着神祇的认可。
接着他在口袋里摸索了会儿,掏出一个古朴的黄铜怀表。
看着手中怀表,一向冷峻的绅士眼中竟闪过一抹难得的温情。
他把怀表打开。
里面嵌着一张有些年头的魔法照片,维克托将它向李昂的方向递了递。
“这是玛蒂尔达年轻的时候。”
李昂好奇地探过头。
照片上是一个美艳动人、身材苗条的红发女子,穿着修身的法师学徒袍,精致的脸上,眉宇间依稀能看出几分与安娜相似的神韵。
而这名女子正用手肘拐着旁边一个英俊、略显秀气的青年——像是没蓄胡子前的维克托。
李昂皱着眉,看着照片中苗条的女人,脖子一阵僵硬。
他现在非常想转过头确认一眼,照片中的女子与后方不远处那个臀围接近一米的“微胖贵妇”,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
但理智告诉他,这是个极其不礼貌的行为。
“那时候我们都还是黑杖魔法学院的学徒,”维克托丝毫不介意李昂的震惊,说起往事,“那时她告诉我,她只是一个做长鞍镇与深水城来往生意的普通商人的女儿。”
说到这,他轻笑一声,“其实直到我们结婚第二天,我才知道她原来姓哈贝尔。”
“是不是非常诧异?”他转头看向李昂。
“呃……”李昂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回答,只能诚恳地点了点头。
维克托微微昂头,迎着凛冽北风,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他用最理性、独属于奥术学者的口吻,道出了最悲催的话语。
“法师,是一个严重缺乏体力活动,且极度消耗脑力的职业。”
“而消耗脑力后,身体最本能的补偿机制是什么,你知道吗?”
“吃饭,睡觉?”李昂试探地回答。
“没错,吃饭,睡觉。”维克托似是觉得雪茄劲儿不够大,又深深吸了口,眼神渐渐空洞,“自从我与玛蒂尔达婚后,住进了哈贝尔家常青藤庄园的法师塔。”
“一整座塔全是变化系做出的魔法仆役,扫地、倒水、做饭、整理家务,分门别类,一应俱全。”
“在那里,你不需要用腿走路,吃饭的时候甚至不需要动手,只要张嘴等着就行。”
“于是,玛蒂尔达每天坐在摆满卷轴的书桌前,吃着最喜爱的甜点,胃口越来越大,身子也……哎。”
“而我,唯一能说服她做的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