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上前帮忙。
“别、别打扰他,”后方已枯槁如干尸的乌尔夫加发出含混的呢喃,“那是……命定之事……”
而另一边,
安娜紧张得泪水早已在眼眶里打转,她双手死死攥着洛山达的圣徽,颤抖着快速祈祷。
她试图释放个【复原术】或是疗伤术,来让李昂好受一些。
然而祈祷的话刚到嘴边,一抹柔和却不可抗拒的伟力自圣徽上泛起,又悄然熄灭。
安娜呆住了。
自打她儿时偷溜出父亲那令人窒息的法师塔,第一次对着久违的黎明展露笑颜那一刻起,就从未拒绝过她任何祈求的晨曦之主,此刻却主动收敛了神力。
似乎是在告诫她,不要上前。
……
不知过了多久,
但李昂觉得像是一年。
终于,他感受到那股属于狂渊的黑血在体内被一点点碾碎、降服,卡在心脏处进退维谷,
最终,为了苟活,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而体内那狂乱如雨点的心跳,也终于在苍茫如古钟的冲刷下,放弃了混乱,加入了原有的心跳节律。
而随着【狂渊之血】的臣服,四周如天灾般的异象渐渐平息。
那些交叉旋转的宏伟石环,随着李昂平息的心跳,也渐渐慢了下来。
众人脚下的大地停止了坍塌。
李昂能感受到肉体发生了难以言喻的变化,但早已精疲力竭的他,却根本没心思去具体分析、感受身体。
反正感知没变,因为该看不清的还是看不清。
他颤抖着翻了个身,背靠在祭台基座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同时,满是疲惫的眼眸中,弹出一道此前从未见过的提示:
【您的血脉汲取了来自无底深渊的养分,古王之心完成了第二次洗礼】
【[帝王血脉·种子]已破土而出,正式踏入[萌芽]阶段】
【旧神之迷宫已浇筑为您伟业的第一块基石】
【您已获得第一块王座基石——狂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