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天来,亦或是路上耽搁,晚来了半天、一周、一年,哪怕是等个一百年,将那张邀请函留给后人,科尔达都永远不可能逃脱迷宫。”
“在这场狂渊仪式中,科尔达只是个可怜的狱卒,我是递交请柬的傀儡。”
“而你……”乌尔夫加抬头,凝视着李昂,“是注定要来终结这一切的来客,亦或是主人。”
闻言,现场一片死寂。
李昂皱着眉,他很讨厌这种宏大的宿命感。
半晌后,他不禁反问,“为什么一定会是我?”
紧接着,他对那可笑的宿命论给出自己的辩驳,“那个卷轴封存在废弃矿洞里不知道多少年,直到被一个地精法师找到。”
“那个地精法师为了与我灵魂互换,差一点就当场用了它。”
接着,他又指了指身旁的安娜,“当时我们一行四人,我根本不懂法术卷轴。”
“它差一点就被交给了安娜,或是被队友拿去无冬城换成金币。”
“后来,我又把它交给了一位卓尔朋友。”
“直到我远行的前一天,卷轴才回到我手上,差一点都没赶上启航的商船。”
“我出现在这里,仅仅是因为运气太坏,或是太好,”说着,李昂笃定地看着对方,“这个卷轴,曾有无数次机会彻底离开我。”
“可最终它还是在对的时间,出现在了你的手里,不是吗?”乌尔夫加反问。
他深吸口气,看向李昂,语气无比肃穆,“对于命运,从来没有‘差一点’。”
“一定是你。”
“所谓的晚来百年,仅是我用来嘲讽科尔达那蠢货的比喻。事实上——”
“你,一天都不会晚,一天也不会早。”
“你注定会在某一刻,来到红蹄村,来到狮鹫部落,来到这个迷宫。”
看着李昂那仍是不屑的眼神,乌尔夫加疲惫地叹了口气,“战争侍奉者,你没被命运窥视过,你不会懂。”
李昂叉着腰,深吸一口气,竟是直接被气笑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比我爷爷的爷爷还大上几轮的迷宫,当初被建造出来,就是为了埋在地底,等待几个世纪后出生的我?”
话音落下,乌尔夫加那写满宿命感的老脸骤然一僵。
很显然,面对这个过于荒谬的时间悖论,即便他自诩“被命运窥视”过,也一时间脑子宕机,不知该如何解释。
“跨越几个世纪去精准预言一个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