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你骨子里的无能。”
“别说了……”
“你永远戴着面具,因为你害怕被别人看穿,看穿你的怯懦……”
“你,理应获得更强大的力量,匹配你所承担的苦难。”
“我让你不要再说了——!”一声嘶吼,混沌空间随之一阵嗡鸣。
伊尔莎喘着粗气,呆滞的瞳孔中挣扎之色渐缓,嘴唇颤动,“我该……怎么获得力量?”
“很简单,向前一步。”
科尔达拍了拍手,一抹暗红烟雾轻拂过伊尔莎颤抖的肩膀,渐渐在其面前凝成一个猩红光球。
“这便是伟大者巴弗灭的恩典,触碰它吧,救世主,”科尔达趁热打铁,“用他的力量去杀了你身边那四位自诩文明之人,迈出拯救你部落的第一步。”
“不……他们是我的朋友。”队友们的存在,唤醒了伊尔莎下意识的抵抗。
她双肩绷得死紧。
“朋友?”
科尔达一声嗤笑,“你当他们是朋友,那你知道他们当你是什么吗?”
“他们当你是茹毛饮血的猴子。”
“那个你眼神一直忍不住去瞟的战争牧师,脑袋里装了一百个如何羞辱野蛮人的段子。”
“你当然没听过!”
“自诩文明之人,就爱这般伪装。他想的不过是得到你之后,再高高在上地羞辱你。”
“还有那个与你关系最好、叫安娜的女孩。还记得她施舍给你的那块抹着黄油的面包吗?”
“当时啊,你连怎么下口都不知道。”
“你像被暴雨淋透的野狗,背过身,小心翼翼,却又狼吞虎咽!”
“生怕吞得不够快,嘴抹得不够干净,被别人看到你那没见过世面的露怯模样!”
“其实凭安娜的感知,你的小动作,她看得一清二楚。”
伊尔莎的呼吸渐渐粗重,胸膛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
但恶魔的宣判还在继续:
“对了,还有你自以为分享出来可以拉近关系的【神莓术】。”
“你以为他们吃下你变出的果子时,是在感激你?呵,蠢货。”
“自诩文明之人在城里吃着烤肉,喝着麦酒,还会在乎你的酸果子?”
“他们的笑,只是在看马戏团里的动物表演。”
“哦,我差点忘了,小可怜,你还没见过马戏团。”
恶毒之声突然贴近,低沉的嗓音,划过伊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