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热衷于传教的他，也没有用腰间的神像，作为点燃香炉的要挟。
他只是将搭在肩头的链枷取下，平放在自己坐在圆木凳上的双腿上。
锤头向着老乞丐躺着的方向自然垂落。
接着，李昂手指在锤柄上轻拨。
那香炉中的微弱火苗，随着李昂的拨动变得旺盛，直到如同篝火般散发出温和的光热才停下。
似乎是因为暖意袭来，加速了李昂肚中葡萄酒的挥发。
此刻的他，也有了几分醉意。
李昂将杯底酒喝完，酒杯向前一推，手指并拢，点了两下吧台。
“你说你……整天就在这儿躺尸买醉，”借着醉意，李昂向着身旁的老乞丐搭话，“为什么不试着去侍奉一位神祇，那样或许对你的生活有所帮助。”
费伦的神祇可是真的会干活。
一个人，哪怕只是个老乞丐。
只要他能认真地去侍奉一个类似洛山达之流的善良神祇，且不说会获得多么优渥的生活，但至少每日的温饱、平稳的度过寒冬是绝对能保证的。
“神祇？”老乞丐轻笑一声。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内壁长满霉斑、不知藏了多少年的酒瓶，“我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老酒鬼，最后能醉死在这酒馆里，就算是神祇保佑喽。”
说完，他毫不在意地往嘴里猛灌了一口。
“要死上外边死去，敢死在我店里，就把你尸体扔进地脉迷城里喂蜥蜴，”吧台后传来杜尔南的声音，显然，他还在为刚才那声喷嚏耿耿于怀。
老乞丐像是没听见杜尔南的话，独自咂摸了下嘴中的酒。
似是在等另外一人的回应。
“要不你……”醉意渐渐上头，本不打算传教的李昂一把扯下腰间的雕像，借着火光向着身下晃了晃，“信仰战争试试？”
没等老乞丐回答，吧台内便传来杜尔南的闷笑。
李昂没好气地瞪了杜尔南一眼。
他进行神职工作时最讨厌别人打扰！
“信仰战争？”
老乞丐看着面前，那根本看不出人形的铁铸雕塑，嘴角一扯。
你说这雕刻的是头猩猩他都信。
但他没在雕塑上纠结太久，而是看向李昂，醉眼中闪过复杂，“我只是个吃不饱穿不暖的老乞丐。我要信仰也应该去信‘受难之神’伊尔梅特、‘晨曦之主’洛山达，信仰战争有什么用？”
说到这，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