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略时,只能哭泣着寻求帮助。”
“忏悔你没有聆听战争的教导,没有时刻武装自己,只能任由蛮族欺凌。”
“只要你承认自己的懦弱,”李昂嘴角微扬,硬朗英俊的面孔与璀璨的金发在摇曳的灯光下,将他衬得如同虔诚的神使,“战争会宽恕你过往的罪孽,并由我代替祂,去将你的敌人全部净化。”
“我……我……”乡下汉早已被李昂烘托出的肃穆气氛吓破了胆,看着近在咫尺的铁铸神像,嘴唇直打哆嗦。
他信奉的是丰收女神裳禔亚。
当然,也算不上虔诚,纯粹是因为村里新来的牧师说,这样能保佑绵羊长得壮,小麦长得高。
他们今年的收成确实不错,相信这一点,没人比那群劫掠的野蛮人更清楚。
毕竟丰收女神只能保佑麦子长起来,却不能保佑长起来的麦子属于自己。
想到这儿,乡下汉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头磕得梆梆响,哀嚎道:“我软弱,我无能,我没有聆听战争的教诲!”
李昂嘴角猛地一扯,急忙向一旁的奥里安使了个眼色。
奥里安当即会意,刚想要上前。
却见安娜已先一步将乡下汉扶了起来。
她耐心教会了乡下汉正确的礼拜与忏悔姿势,而不是像农奴觐见领主那般跪拜。
接下来的三分钟……
“我有罪,我不该偷看隔壁寡妇洗澡……”
“不该偷拿村长的鸡蛋……”
“我不该在掷骰子时偷偷作弊……”
这位乡下汉,甚至连小时候尿床的事儿都抖落了出来。
掷骰子作弊!真t该死!
李昂听得嘴角直抽搐。
让你忏悔,意思一下走个流程得了。
不光他不想听,估计坦帕斯也不想听。
李昂给安娜使了个眼色。
安娜眨巴着大眼睛,目光交汇的瞬间,双眼顿时弯成了月牙。
李昂有些纳闷,他总觉得安娜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又变了,变得有点像…两人刚见面的时候那样,那样……呃,好骗。
但这也算是好事。
毕竟被自己骗,总好过被外面那些坏人骗。
李昂无奈地再次朝她使了个眼色。
在发觉李昂刚刚不是在对自己抛媚眼后,安娜那月牙般的笑眼瞬间又变成了慌乱的大眼睛。
她当即上前,捏着圣徽,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