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手中提着告解栏,李昂向着吧台望去。
正当他想找个二人斗嘴的间隙,去跟杜尔南提一嘴在那木地板上立个牌子的事时。
“砰!”酒馆的橡木大门突然被人踉跄着撞开。
随之而来的还有寒冷的夜风,以及一股泥土的味道。
寒风引得正门口坐着的酒鬼精灵一阵不满。
尽管傍晚时,那个牧师也是用同样的方式开门,但那个牧师贴心的用“火球”帮自己取暖,而且自己当时也喝醉了。
现在的他是“第二场”,可是全新状态。
“嘶——”他皱着眉转身,却见来人既不是凶神恶煞的野蛮人,也不是傲慢的雇佣兵。
而是一个风尘仆仆、满身泥泞的中年男人。
他穿着最简单的亚麻布衫,裤腿挽起,布鞋上全是泥垢。
肩上还背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男人似是被酒馆里喧嚣的声浪吓到了,站在门口缩着脑袋,有些怯场。
见来的是位乡巴佬,酒鬼精灵倒也没跟他较劲,只是大声提醒,“喂,外乡人,把门关上啊。”
“哦哦,好的!老爷!”
尽管对方只是简单的提醒,乡下汉还是吓得一个哆嗦,颤抖着将门用力关上,生怕关得不到位。
接着,他目光扫过酒馆,并在吧台前猛地停住。
他喉结狠狠滚了滚,当即跌跌撞撞地向吧台走去。
“那个……那个这位老板,”男人看向吧台内侧的杜尔南,声音沙哑且卑微,“请问,请问酒馆里的告示是怎么发的?”
杜尔南擦杯子的手一顿,看着眼前这位怎么看都像是从地里刨食回来的庄稼汉,有些费解。
哈欠门酒馆虽然没有门槛,但碍于地脉迷城的存在,敢来这里的要么非富即贵,要么是强大或者不要命的冒险者。
这种纯粹的农民太少见了。
但还未等杜尔南发话,一旁的布莱恩就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从吧台里抽出一张羊皮纸递给了乡下汉。
“还有这个,”布莱恩又一把抄起台前放着的那支魔法羽毛笔,也塞进了男人手里。
那动作熟练得仿佛他才是这儿的老板。
“谢、谢谢老爷,谢谢两位老爷!”乡下汉受宠若惊,慌乱地弯腰行礼。
逢人便叫老爷,这是村里那位丰收女神裳提亚的牧师经常教给他的在大城市里的生存法则。
没错,就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