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便能身体无漏、百毒不侵,虽也终会寿终正寝,但没了疾病困扰,活个一百多年不成问题。
绝不会像这般衰朽得如此之快。
他擦拭酒杯的动作一停,“你们武僧不是可以……”
似是怕直接质疑会令本就僵硬的关系雪上加霜。
杜尔南顿了顿,换了个委婉的问法,“你的‘气’去哪儿了?”
“别提了,”布莱恩晃荡着空荡荡的袖管,声音透着一股行将就木的坦然,“手臂断了,即便武僧的修为再高深,也难以做到‘无漏’。”
“而且,”他笑着瞥了一眼吧台后的墙角,“我为了锻造最后一把武器,将仅剩的‘气’都榨干了。”
“为了那小子?”杜尔南挑眉,“值得吗?”
“不,我是为了自己。”
布莱恩跳过这茬。
他用独臂抬起酒杯轻抿一口,抬起浑浊的眼皮,定定地望向杜尔南,“在去见凯兰沃之前,我想着下山找你聊聊,就像从前那样……”
“我想,其实当年咱们都错了……”
……
另一边。
“怎么样,怎么样!”
温蒂一步跃起,趴在桌面上,将脸贴在安娜身旁,那被黑眼圈包裹着的双眼瞪得前所未有的大。
安娜一边侧耳倾听,一边伸出小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别急!提到当年了!已经提到当年了!”
“当年?!”
李昂眼中闪过兴奋,伸出手掌一把按住温蒂的脸,将那快贴到安娜脸上的脑袋推回了桌子对面。
趁着这空隙,他将自己的耳朵凑了过去,少女带着阳光味道的体香扑面而来,但李昂此刻已无暇顾及。
他压低嗓音,快速问道,“谁主动提的当年?当年怎么了?”
“嘘——”
安娜侧头,眼睛眨了眨,无奈地瞪了李昂一眼。
她伸出纤细洁白的手指,狠狠按在了李昂嘴边,嗔怪道,“你小点声!”
而角落里的科格,从始至终耳朵就竖着没放下来过。
他身下那根橡木桌子腿,硬是被他那粗大的指甲抠出了一个小坑。
……
【吧台前】
作为酒馆老板,杜尔南从不会在营业期间喝放在吧台上的酒。
这是他的职业素养。
但今天他破例了。
“咕咚、咕咚。”一杯烈酒灌入喉,杜尔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