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
“快看那人肩上的武器!”
“好大的链枷,链锤上还燃着火?”
“那链锤看着跟南瓜一般大,就算巨魔脑袋挨上一锤,估计也得稀烂。”
一伙冒险者正在一个饰品商铺前休整。
其中一位橘色大波浪女性法师,戳了戳一旁的刀疤脸半兽人女战士的腰窝,语气揶揄,“要不……给你也换个双手链枷吧?这样你就不用抱怨被我抢人头了。”
“去你的,”女战士没好气地回道,“那种武器也是人能用的?你要是想换个丈夫就直说。”
听着周围的吵闹,李昂无奈地轻叹口气。
但见他左手握住锤柄,像调节阀门般向左轻轻一拧。
“咔嚓。”
锤头上的烈火瞬间收敛了大半。
只剩下镂空香炉中心那如烛火般微弱摇曳的火苗,看起来低调了不少。
……
【哈欠门酒馆】
此刻虽刚刚临近黄昏,酒馆内却已座无虚席。
早早便有酒客在同伴的催促下,点上一杯麦酒,先占着桌子。
他们嗑着瓜子,盯着酒馆中央的井口,等待着同伴的到来。
这里甚至渐渐衍生出了代为占座的黄牛。
但黄牛们可千万别忘了向幸运女神泰摩拉祈祷,保佑这种把戏能逃过杜尔南的眼睛。
不然,被打包扔进井底,都算是最轻的惩罚。
没办法,哈欠门酒馆的生意总是这么好。
关于生意好的原因,那位坐在桌前、背对大门、正对着井口,脸颊通红且显然已经喝醉的精灵酒客最有发言权。
就连号称精通逸闻的诗人“老三弦”也不知道他的姓名和来历。
当然,也许是不想说。
人们仅知道他一喝多了,就喜欢吹嘘自己是从西边某个海岛上来的精灵贵族,从前多么多么阔绰。
偶尔喝到尽兴时,他还会唱着听不懂的精灵语小调,并掏出随身刺剑给大家舞上一段。
当然他确实算得上阔绰,但也仅仅体现在付酒钱的时候。
时间长了,大家都喜欢叫他“精灵酒鬼”。
但他更喜欢自称“酒鬼精灵”,显然“酒鬼”一词在他心里的地位,远比“精灵”更加重要。
天知道以精灵的漫长寿命,想在深水城这座繁华的都市里,找个能保持两百年口碑不变的酒馆有多难。
他来深水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