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船长,无奈的叹了口气。
对于这种迷信且残忍的懦夫,他根本就懒得搭理。
“有罪去深水城自首,我这里不接忏悔的活。”李昂淡淡道。
“不!只有神父您能救我!”
船长猛地抬头,眼神中的狂热比之昨天有增无减。
他指着窗外的大海,唾沫横飞地骂道:
“我决定不再信贪得无厌的安博里了。我给她扔了这么多的货物,几乎每次出航都会扔一点。结果呢?她竟然派鱼人来吃我!”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突然,他抬起头,死死盯着李昂,就像是迷茫的信徒看到唯一的救命稻草:
“神父!我想通了!醒来时我就想通一切了!什么海洋,什么风暴……都不如拳头来的实在!”
说到这,他竟用跪着的膝盖,向着李昂的方向挪了几步。
“神父!我要改信!”
“我也可以信坦帕斯!”
船长激动得颤抖,甚至想要伸手去抓李昂的衣角:“我会把那墙上的圣徽全部扔掉,把船长室……不!在甲板最显眼的地上,修上一座战争神龛!我要让全船的水手每天都轮流供奉!”
李昂的嘴角抽了抽。
这货的迷信程度简直无药可救。
以前是迷信“献祭”,现在是迷信“暴力”,但本质上还是个被无上神力蒙蔽双眼、看不清前路的赌徒。
“吾主坦帕斯不需要供奉,尤其是你这种懦夫的供奉。”
李昂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着便准备起身离开。
瞬间,船长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在他那扭曲的世界观里,人生必须找到一个可靠的神祇来傍依才有意义,假如被眼前这位牧师拒绝,那下次海怪来袭时他将必死无疑。
“不!不要抛弃我!”
船长发出一声哀嚎,整个人猛地扑了上来,双手死死抱住李昂迈动的大腿。
“我给钱!多少钱都行!”
他把脸贴在李昂的裤腿上喊道:
“那个见习水手……我会赔偿他!我给他三个金币!这是他五年的薪水了!还有,昨晚每个参战的水手我都发奖赏!”
“当然还有神父您,只要能让我入教,钱的事您随便提!”
李昂看着腿上这个涕泗横流的壮汉,额头青筋直跳。
他是真想一脚将这货踹进海里。
不过,有钱不赚是傻,咳!
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