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可惜啊,阿格娜可是个好孩子,我本还打算让我的古伊尔长大之后追求她呢,没想到让你这个夯货抢了先。
不过,地狱咆哮家的孩子这么早熟吗?你和她可都还没成年呢。”
“咔”
小吼停在了原地,他在这一刻失去了高光,脸上的一切表情都转化为了惊恐、痛苦与绝望。
他天塌了。
但随后就哆哆嗦嗦的自言自语说:
“没关系,只是在加拉达尔传播的流言罢了,大不了我以后去戈尔隆德生活,隐姓埋名什么的”
“晚啦。”
德拉卡挥着手指说:
“德拉诺什大声念出你遗书的时候,正好是盖亚安宗母召集兽人领袖们一起抵抗恶魔入侵的时刻,所以,你对阿格娜的糟糕情话已经被所有兽人领袖听在耳中啦,不然阿格娜为什么会那么羞愤生气呢?
恭喜你,我们的‘战歌情圣’,你彻底出名啦。
这下所有兽人都知道地狱咆哮家的男人不但擅长用斧子,还擅长写一些酸不啦叽的诗歌呢,所以,你老爹当年就是这么追求到戈卡尔女士的吗?”
“我踏马我不活了!这还活个鸡毛啊!”
小吼绝望了。
他跳起来抓着超脱之桥的栏杆就准备跳下去,又被人七手八脚的拉了回来。
所有路过的人都在安慰他,但所有人脸上都憋着笑,甚至连拉基什大主教都伸出手,一脸绷不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示意他要坚强。
小吼很窝囊的往桥边一蹲,欲哭无泪的捂着脸。
片刻之后,他盯着遗忘之池若有所思,那个豺狼人说下方的遗忘之池可以让他遗忘所有人生,最离谱的囧事大概也会被遗忘吧?
啊,那就在打完这场光荣的战争返回的途中让自己溺死在其中吧,也好过继续自己这刚有点起色,却已经被傻逼兄弟彻底毁掉的人生。
天塌了呀。
队列最前方的几位彪悍的战士走下桥梁时,便看到了拄着大斧站在前方的格罗姆·地狱咆哮,应召而来却已白发苍苍的洛萨很不喜欢这个屠夫,于是讥讽道:
“你傻儿子写情书出名了,你知道吗?他现在是‘德拉诺第一深情’了,有这样一个‘出色’的儿子,你肯定很骄傲吧?
没准能含笑九泉呢。”
“是吗?这可太棒了,棒到我一会砍死那废物的时候也会心情愉悦。”
老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