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别怕,深呼吸,害怕是正常的,谁在踏入地狱时会不害怕呢?
你最好保护好自己的小命,这一次是你受邀前来,只是旅行,但当你真正抵达这里的时候,本大人会好好‘招待’你的。”
“你吓唬谁呢?就你这点力量,我一只手都能掐死你。”
瓦里安吐槽了一句,跟着大部队继续向前,拍在他前面的是精灵王子凯尔萨斯,本来凯尔萨斯还对这超脱之桥两侧的风景很好奇,直至那坐在茶摊上的女人给他递来一杯酒,示意他喝下时,凯子无意间看到了那女人兜帽之下的脸。
这一眼让他瞪大眼睛,表情微变,甚至连手指都颤抖起来。
然后那黑袍女人抬起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那张属于艾萨拉的脸上毫无魅惑,有的只有一片冷漠与死寂。
“喝下这杯‘往生酒’吧,孩子,不要留恋过去,未来才是你应当追求之物。”
那家伙用萨拉斯语说了句。
她显然只是个倒影,就和“勾魂使者·牛头马面”一样是轮回之塔的产物,但这一来二去却给凯子干出心理阴影了。
他越发怀疑轮回之主搞得这些东西是不是有些深切的意味,其他人也察觉到了那股渗入灵魂的阴森。
就好像他们此时的行进并不只是一场仪式,更像是一场“彩排”和“预演”,没准在他们的人生终结之时,他们就会沿着这条路再来一遍。
就像是村子办白事的时候有些总管总会让孝子贤孙们提前排练一遍唔,相信我,朋友,那感觉可算不上好。
“这地方让我很不舒服。”
在瓦里安身前几个身位中,背着战斧的加尔鲁什活动着肩膀,揉着脖子对身前的德拉卡女士低声说:
“我真不是害怕,但就是很不舒服,我只是最笨不知道该怎么说”
“但你应该害怕,加尔鲁什,你的‘遗书’已经被送到加拉达尔了,让人遗憾的是,你的好朋友德拉诺什是个彪呼呼的家伙。
或许是急于向其他人展示你的勇武,以此来洗刷你们地狱咆哮家的糟糕黑历史,那家伙居然当众把你的遗书念了出来。”
德拉卡女士语气微妙的说:
“最要命的是,他把你写在遗书最后的那几句话也念出来了,现在阿格娜那姑娘正在磨刀呢,她觉得她的声望都被你那几句糟糕的情话败坏了。
她和她的追求者们都要找你决斗!
等你回去加拉达尔的时候,肯定会有一场好戏上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