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似乎可能大概也许有点“疯了”。
“我让你告诉我,从统御中‘清醒’是什么感觉?”
渊誓之王上前一步,又重复了自己的要求,但九武神却看到了某种不可思议之事,她大声说:
“陛下!您在流血不要问了,您越是好奇,统御的力量就会责罚你那是个诅咒!那是邪恶者用于摧毁我们无上团结的诅咒。
您不该听。”
九武神试图劝阻,但渊誓之王却无视了那些在她皮肤与躯体中越扎越深的黑暗尖刺。
她显然承受着可怕的痛苦与折磨,但却没有改变她的坚决。
就好像这些痛苦在压制她的同时也在“唤醒”她,就好像一个沉睡于梦中的人眼皮开始跳动。
那是苏醒的征兆。
“告诉我!”
她的手指挥起,让充盈着力量的鲜血自盔甲中宛如雨点般洒下,她宛如在平静中突然爆发的火山,于痛苦的折磨下咆哮道:
“告诉我,清醒是什么感觉?我是否还在沉睡?我是否被控制了?啊痛苦,这种痛苦我承受过我被夺走了一部分我是我是谁?
我不允许”
“陛下!”
在九武神的惊呼声中,渊誓之王的持续挣扎似乎触发了某种隐藏的束缚,让她摇晃着倒在了这高塔之巅。
她的那一缕意识始终没有回归。
但没关系,她已完全确认了自己的处境。
以她在噬渊体系中的重要程度而言,这次微弱的“失控”足以让她在佐瓦尔回归时再接受一次来自典狱长亲自施加的“黑暗启蒙”,那是确保武器不会失控的重要一环。
与此同时,藏骨堂中。
在一片狼藉的碎裂背景里,艾斯卡达尔的利爪扣着那一缕闪耀的灵魂碎片,将其放在眼前仔细欣赏,那碎片倒影出的弧光中折射出一万年前风光无限的艾萨拉的幻象。
在白虎身前,雷纳索尔王子正用血色心能束缚着发狂的瓦斯琪。
后者伸出手想要从白虎爪子里夺回那枚刚刚被傻妖精翩翩砸碎灵瓮释放出的碎片,但她注定无法在这个时刻如愿。
“砰”
老吼挥起拳头,一击打在了癫狂的瓦妹妹的后脑勺上,这足以摧毁城墙的一击让瓦妹妹陷入了虚空纠缠的痛苦沉眠中。
“你干了什么?”
老吼拄着战斧问道:
“那个豺狼人肉弹刚来汇报,说是封锁藏骨堂的渊誓者们自己‘内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