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无法确定这场突发的“意志回归”中那些遍布噬渊的每个下位节点做出了何种反应。
渊誓之王在评估事态的同时,也迅速意识到自己或许也被剥离了一丝灵魂,她甚至涌起了一股从未有股的期待,并耐心等待着自己的那一缕意识回归。
可没有。
直至噬渊四处回荡着狂乱咆哮,让典狱长的领地在那一瞬的清醒引发的混乱中遍地烽烟的时刻,渊誓之王都没有等到自己的意志回归。
难道是典狱长没有剥离她的意志?
不!
不可能。
肯定是某种力量阻挡了她的清醒回归。
而就在这种“不忠诚”的想法升起的瞬间,统御的力量便在渊誓之王的心灵与躯体中翻滚起来。
她身上那些用于装饰的锁链与尖刺在这一刻仿佛活化,宛如某种酷刑一般刺入她的血肉与精神中,就像是灌注更多“毒液”,以此让她迅速恢复到了应有的“工作状态”里。
刚才因为思考而引发的心灵波澜迅速消退下去。
“陛下,那些叛徒都疯了!”
一名九武神拍着黑翼落下,向渊誓之王汇报道:
“痛楚工匠·莱兹纳尔纠集了一批指挥官,封锁了它所在的痛苦密室并拒绝其他渊誓者的靠近;野兽秘径那边的噬魂飞龙指挥官们拒绝接受指令,它们正带着麾下骑兵试图飞跃冥河逃离噬渊;破灭堡的塔楼在燃烧,那里关押的囚犯正在大规模越狱。
受到影响的灵魂是如此的多,让戈尔格亚·聚魂之河上也掀起了混乱的波涛。
忠诚者们群龙无首,它们陷入了混乱,请您立刻下达命令。”
渊誓之王沉默着。
在那统御的尖刺刺破皮肤流淌出的血自盔甲缝隙中滴落的声响里,她看着眼前的九武神,在好几秒之后,说:
“你也‘清醒’了?”
“我”
那名九武神猛的抬头,眼中皆是惊惧。
那股不该属于她的鲜活情绪已经代表了她的状态,但还没等这名九武神反驳自己乃是忠诚派的一员前,渊誓之王就挥手打断了她。
她没有下达平叛的命令,而是问道:
“告诉我,那是什么感觉?”
“嗯?”
九武神在听到这个询问时,眼中呈现的已并非惊愕而是一种茫然。
她理解不了渊誓之王的意思,甚至在这一刻荒诞的感觉到这位典狱长之下统御万物的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