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双臂宣扬寒冬女王的仁慈的乌尔身后,那顶天立地的千手女王就是他无法越过的障碍。
他必须击溃这座巨像才能靠近黑暗之门,眼下这种绝境里他只剩下了发起最后一击的力量,他只能选择一个目标。
哪怕自己奇迹般的砍倒了千手女王巨像,也一定会死在乌尔的随后追杀中。
但那又如何?
自己难道不是在越过黑暗之门重返艾泽拉斯的那一刻就已经抱定死志了吗?既然早已有了决定,此时又何必惺惺作态呢?
每个人都会死,重要的不是死亡本身,而是站在生命的旅程终点回望人生时,会不会感觉到悔恨?
人们怕的不是死亡,而是在终点面对曾经热血的自己。
愤怒在升腾。
瓦洛克越是虚弱,心中那股已有决意的纯粹怒火便越是高涨!
他放弃了对抗嗜血藤的绞杀,转而将所剩的力量皆灌注于自己的最后一击上,就像是一根破破烂烂的弹簧,在进行最后一次挤压蓄力。
这股决意也被他紧握的战斧感知到,血吼也在咆哮,让包裹在斧刃之上的创世之火缠绕在斧柄之上,又顺延到瓦洛克的手臂上,焚尽那些纠缠的嗜血藤却也让兽人的血肉被点燃。
他不是格罗姆,他没有不灭披风,这元素之火对他可是真实伤害。
但瓦洛克已经不在乎了。
他挥起燃烧的手臂将战斧砍在脚下,将那纠缠自己的藤蔓斩断,甚至没时间拉扯那些还在汲取自己鲜血的毒藤,在落地时就开始奔跑。
踉跄不堪,狼狈无比的向前奔跑。
他在蓄力,目光越过挥起镰刀的乌尔,紧紧盯着眼前那威严无比的巨像,以寒冬女王为原型塑造出的千手女王冷漠的盯着瓦洛克,就像是神灵注视着无知的凡人。
那超越死亡的意志迸发出的愤怒与燃烧的火焰融合在一起,让瓦洛克起跳的那一刻就化作燃烧的火人。
他发出了呐喊,踩着那些被千手女王砸下的藤蔓作为跳板,不断的向高空攀行,而托在背后的战斧越是靠近目标,其燃烧的火焰就越是疯狂。
或许是因为它感受到了又一个战士要用它打出足以载入史册的一击。
在更远的地方,矗立于岛屿边缘的阿克洛斯拄着通灵战斧,在身旁基格沃斯的嘶鸣中,他带着一股骄傲的语气叹气说:
“看啊,我的蠢弟弟也领悟了愤怒的真谛,战士们没有那么酷炫的力量,战士们没有脑子去理解真理,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