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冲锋上来就能结束战斗了。
但怎么说呢?
装备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乌尔确实动用了千手女王,但瓦洛克手里也有斩尽万物的元素神器,双方谁也别说谁不讲武德。
“放弃吧,你不可能赢。”
园丁矗立在千手女王的藤蔓护卫中,那些藤蔓在他脚下纠缠化作一个平台,托着他升入半空,手持园丁镰刀的乌尔张开双臂,宛如传教一般宣告道:
“女王花园中的毒种将被拔除,宛如园丁在艾泽拉斯拔除四十万魔血毒种那般,自然的静美不容亵渎,而你们的存在会让其他良种无法更好的生存。
今日之杀戮是为了更上级的善。
愿炽蓝仙野的宁静之风吹拂你劣迹斑斑的灵魂猎场闯入者,迎接你的末日吧!以野兽戒律的名义,行刑开始!”
乌尔的手指合拢,一根藤蔓住兽人的脖子开始绞杀合拢,而那些纠缠着瓦洛克的嗜血毒藤刺入他全身的伤口中,要用这种方式彻底断绝瓦洛克的生命。
被翼龙钉刺弄得头晕眼花,手脚酸软的兽人发出痛苦的咆哮。
但即便已经落入绝境,兽人还死死抓着手中的战斧,他在意识模糊中听到了格罗姆的座狼飞出的悲鸣,那来自德拉诺的兽穴之母似乎也在艾泽拉斯的凶狼攻击下走入绝境。
自己与它的旅程将在这里结束,距离将新生的希望送回德拉诺却只差一步之遥。
他不甘心!
他不怕死,但希望之火怎么能在这里熄灭?
那个世界还在等着他,自己的故乡还在等着这一口续命之火,哪怕就是他和他那些堕落的族人将故乡害到如今这个地步。
那坏事已经做下,绝非做更多好事就能清偿,就像是箭矢刺穿了靶子,即便将其拔下也还会有残痕显现。
他不是为了追寻自己的救赎才来到这里的,但现在,他必须回答生命的永恒之问了。
当死亡近在眼前时,瓦洛克·萨鲁法尔应当如何面对它?
是恐惧,是懊悔,是愤怒,还是崩溃?
都不是!
瓦洛克没有丝毫恐惧。
他此时心中甚至没有任何对于自己将死的感觉,满心都是如何跨越眼前这障碍,将手中怀中之物送回故乡。
那种对希望的守护渴望超越了死亡,就像是一把剑刺穿了心中所有的茫然与无措。
在剧烈的痛苦中,他努力的睁开眼睛,盯着眼前悬浮的处刑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