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本来就是这么用的,不然我费心练它做什么?
此乃物尽其用也!」
「夫——夫君——」
王语嫣终于还是抵挡不住那阵强过一阵的潮涌,细声呜咽着告饶,「别——别弄了——
我——我不气了——」
声音真是又娇又软,听得人心尖发颤,陆青衣却是恍若未闻,反而得寸进尺。
王语嫣终于变色,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见她这般模样,陆青衣还是见好就收。
王语嫣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筋骨,彻底瘫软在他怀中,只余下细细的的喘息。
好半晌,她才积蓄起一点力气,攥着他的衣襟,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去,细声细气地埋怨:「坏——你最坏了——」
陆青衣听着这猫儿似的哼唧,心头一片柔软,下颌轻轻蹭了蹭她发顶,沉默了片刻,忽然低声道:「语嫣,对不起。」
王语嫣微微一怔。
「能娶到你,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陆青衣正色道:「是我自己不成器,又贪心,还管不住自己,但你和清露不一样,我能成全她,但你不行。」
怀中的人儿安静下来,过了许久,她才极轻地的「嗯」了一声。
陆青衣见状,便又道:「好吧,反正这马背平稳,视野开阔,天为被地为——」
话没说完,王语嫣已羞得擡不起头,手忙脚乱地擡手去捂他的嘴。
陆青衣一边笑一边躲,两人在马上又是一阵亲昵打闹,惊得座下骏马打了个响鼻,喷出团团白雾。
当王姑娘终于安静下来,第一句话就是——
「是娘让我这样做的,她说要晾着你,就——就能看出你是不是真的在乎我。」
陆青衣琢磨也是这样,但仍旧不免奇怪道:「你居然听她的?」
李青萝都混成这鸟样了,还有脸给人当情感导师呢?
王语嫣很是委屈道:「那不然我能听谁的?和大师父说吗?」
「——也是,真是委屈夫人了,果然还是要在这里补偿——」
「坏死了!」
王姑娘好哄的很,陆青衣一顿插科打浑就给她搞定了。
借此事件,他也算深刻体会到不要脸在男女之事上的优势,当然有机会逐个击破效果还能最佳。
不过机会难得,陆青衣也没带着王语嫣返回车队,除了想和小娇妻独处之外,还有他确实是护卫」。
毕竟家眷都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