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复杂的叹息——种种情绪交杂,竟让她硬生生止住了摇头的趋势,轻轻点了一下头。
这下点头的幅度极小,若非陆青衣一直仔细留意着,几乎要错过。
但这动作却让陆青衣觉得自己的教导」终归没有白费。
他手臂将王姑娘环得更紧些,声音几乎贴着她敏感的耳廓,「那——娘子大人,能给为夫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么?」
怀里的王语嫣闻言,却只是将脸更往他怀里埋了埋。
「唉,既然如此——」
他没再说下去,王语嫣有些好奇,但又不想问,便老实等着。
只是等着等着,没等到之后的话,却突然感觉到陆青衣原本规规矩矩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开始有了细微的动作。
温热的掌心隔着厚实的狐裘和衣裙,缓缓移到了她纤细腰肢的侧面,不过片刻的停留,已经寻到衣襟的缝隙,灵巧探了进去。
「唔——不要!」
王语嫣浑身一颤,猛地擡起脸,眸子里霎时漾满了惊惶羞怯的水光,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按住他那作恶的手。
陆青衣对她的挣扎视若无睹,手臂稳稳将她禁锢在怀中,另一只手没有丝毫停顿,了然道:「不要就是要,这道理我懂,反正这荒郊野岭,前后无人,正是——嗯,交流感情的好地方。」
「你——你又欺负人——」王语嫣又羞又急,声音都带了颤,推拒的力道却微弱得近乎欲拒还迎。
「那不然呢?」陆青衣理所当然道:「好不容易逮住你,难道还真能放了不成?事到如今,我也不用装什幺正人君——」
「你本来就不是什幺正人君子!」王语嫣气急,终于带着哭腔打断他,却也似嗔似怨。
「哈哈,现在才知道?已经太晚啦!」
不过片刻,王语嫣便觉那股熟悉的热流顺着经脉蜿蜒游走,所过之处酸软酥麻,偏又带着难以言喻的舒适暖意,让她浑身力气都消失无踪。
她呼吸渐渐急促紊乱,身子软得几乎化在他怀里,原先推拒的手不知不觉已攀住了他的手臂。
一张莹白的脸颊染满醉人的红晕,饱满的唇瓣无意识地微张,溢出几缕破碎的气息眼波迷离含水,那副柔顺承欢又羞不自胜的媚态,与平日清冷的模样判若两人。
「——坏人——」她气若游丝,连责备都像撒娇,「居然——还用天山六阳掌——做这等事——」
陆青衣不以为耻,颇为自得道:「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