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层水雾,愈发狼狈无助。
「擡头,我让你低头了吗?」
李秋水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冷意,那足尖更是在李青萝胸前衣襟内侧轻轻一挑,衣料被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又缓缓滑下,贴着起伏不定的曲线重新落回原处。
李青萝终于颤颤巍巍擡起头,泪光中的视线与母亲那双清冷美眸相对,顿时像被烫到般又想垂下,却被那只脚的压力生生逼住,只能硬撑着。
「看看,你这没用的身子,不也还是软乎乎、热乎乎的?藏着掖着是想留给谁用?还留给你那个段情郎?」
李秋水足尖在她锁骨下轻轻碾了碾,讥笑道:「我如今让你用,你怎么就不肯呢?难道我那好师侄还委屈你了?为何不把身子贴上去,软语温存几句,夜里再伺候得他舒坦些——难道还怕留不住他?」
「嫣儿是个有孝心的孩子,她自会帮你。你只消做个温柔顺从的岳母,偶尔在廊下与他无意」独处,衣襟松一松,腰肢软一软——男人哪有不吃这一套的?
」
「到时候,他敬你、疼你、护你,你还赖在这曼陀山庄做什么?便是想继续风光无限,也不过是他擡擡手的事。」
「为娘费尽心血,给你铺了这么好一条路,你偏不走,非要端着架子,宁可烂在这区区一亩三分地里,也不肯弯一弯腰。」
「你有什么资格不弯腰?非要等人老珠黄,无人理会,才知道后悔?」
李秋水说着,足尖又往下探了半寸,隔着衣料轻轻一压。
李青萝胸口一窒,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脸色由红转紫,又转为死白,嘴唇哆嗦得几乎失了血色。
泪水终于滚落,顺着脸颊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眼前李秋水那张被轻纱半遮的脸渐渐模糊,化作一团晃动的白影。
终于,她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向前栽倒,额头重重磕在李秋水膝前,彻底没了声息。
「嗯?」
李秋水足尖一顿,缓缓收回那只玉足,重新套上绣鞋,动作优雅得仿佛方才什么也没发生。
她低头看着瘫倒在地的女儿,面纱后的神情先是一怔,眼中浮起一丝极其复杂的怪异情绪,似无奈,似嘲讽,又似一丝极淡的怜悯。
良久,她的叹息低得几乎听不见。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午后,太湖烟波潋滟,日光碎金般洒在临水的小亭内外。
陆青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