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人。
「哎,你看你,连这点隐忍都没有,什么都摆在脸上
见她这幅模样,李秋水轻轻叹了口气,这叹息里依旧没什么温情,更像是看着一件不成器作品的遗憾。
她忽然俯下身,素手捏住自己女儿的下巴,强迫她擡起脸来。
看着眼神止不住躲闪的女儿,李秋水拇指在李青萝唇边轻轻摩挲,语气似在品评一件玩物。
「瞧瞧这张脸,生得倒是随我,可惜被你自己糟蹋得一点风情也没剩下,心性扭曲的,连面目都可憎了。」
「武功——武功你没学好,连自保都难,争男人你也争不过,被人玩过就扔,只会躲在庄子里折腾些下作的花招,以欺负无辜为乐,白白蹉跎了这些年岁。」
「为娘的本事,你是半分也没学到,为娘的眼光,你更是差得远,连嫣儿都远远不如。」
李青萝听得浑身发抖,嘴唇翕动,银牙几乎都要咬碎,却在那双看似温柔的美眸注视下,只发出几声含糊的呜咽。
「唉,娘也知道你心里怨我。」
李秋水松开手,换了个更舒适的坐姿,又叹道:「可做母亲的,哪有不盼着儿孙好的?这不,我费尽心思,给你寻了个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女婿。」
「我连日后让你舒心安享尊荣的法子都替你盘算好了,你倒好,非但不领情,还处处跟为娘的安排对着干,尽做些自寻死路的蠢事。」
李秋水说着,腰肢轻摆,那双绣着淡银云纹的软底绣鞋已从踝处褪下,露出裹在月白罗袜中的纤细脚踝。
她足尖轻点,一只绣鞋无声落地,另一只随之褪下,那只脚先悬在李青萝颈侧停了片刻,仿佛在欣赏女儿僵硬的肩线与脖颈间细密的汗珠。
随即,足尖轻轻落在她颈侧肌肤上。
凉意透过薄薄衣领渗入,李青萝浑身一颤,肩头猛地塌陷,衣料随之皱起一道细褶,自肩线一路蜿蜒至腰际。
李秋水足尖微一用力,已顺着衣领缝隙缓缓探入。
罗袜质地细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与李青萝皮肤相贴,摩擦间发出极轻的沙沙声。那只脚沿着锁骨内侧的曲线游走,缓慢从容,仿佛在丈量一件并不称心的物件。
李青萝的脸涨得通红,血色自耳根一路烧到脖颈,又在极度的羞耻中迅速褪去,变成死灰般的惨白。
她嘴唇剧烈翕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眼眶迅速湿红,泪水在眼底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只让那双曾经凌厉的眸子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