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陆青衣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为什么?!」
李青萝没想到他拒绝得如此干脆,居然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又腾地冒了上来。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行。」
「你!」李青萝指着他,胸脯气得剧烈起伏。
陆青衣不解道:「你把他找来做什么? 让语嫣在人生最重要的时刻,突然认一个从来没出现在她生命里的野爹“? 还是告诉她自己是个——私生子?」
他直视李青萝,正色道:「夫人,你对语嫣好歹有养育之恩,所以我给你面子,但你不会以为——我陆青衣,很喜欢到处认爹认妈吧?」
李青萝被他看得心头发虚,不由自主微微垂了眼脸,视线飘向别处,声音也低了下去,「算——算你说的有几分道理,可——可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不该替语嫣做选择吗? 你怎么就知道,她心里——不想要一个父亲? 不想在成亲时,有生父在场见证?」
陆青衣道:「所以我会在婚后告诉她,但这婚礼也有我的份,不可能让你搅黄了,弄的大家都下不来台。」
李青萝不满道:「有什么下不来台的? 你们灵鹫宫这么厉害——你就是不想帮我!」
陆青衣坦然道:「是啊,我就是不想,我为什么要帮你?」
李青萝更怒,指着他的鼻子气冲冲道:「你凭什么不帮我? 你可是我女婿!
就应该听我的!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必须做什么!」
「额,看来你还真是认不清形势啊。」
「我有说错吗? 我可是你的长——」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站在数步之外的陆青衣,忽然对她勾了勾食指。
李青萝只觉得整个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双脚离地,惊呼声尚未完全冲出喉咙,人已被凌空摄起,朝着陆青衣的方向疾飞而去!
「救」
「救命也没用! 我真是给你脸给多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陆青衣已经消失不见,小路上只留下李青萝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
比起来时,这次她走得很慢,每动一下,脸颊上的血色就更深一分。
「混帐! 禽兽! 无耻之尤的登徒子! 下流胚子! 我——我早晚——」
她咬着牙,咒骂个不停,可骂到后来,连她自己都觉得无力。
打又打不过,威胁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