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自家夫人惨白的脸,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
李青萝的回答简明扼要。
“能”
陆青衣漠然道:“很好,大家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不喜欢对家人动粗,但事有一没有二,无规律不成方圆。”
他牵著王语嫣大步上前,居高临下的看著李青萝,一字一句道:“现在你给我道个歉,这事就算了,能不能做到?”
“我——”
李青萝喉咙发紧,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血直衝头顶,烧得她耳中嗡嗡作响。
道歉?向这个昨夜羞辱她,方才又几乎杀了她的混帐小子道歉?
她死死咬住后槽牙,额角太阳穴旁的青筋隱隱跳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维持著没有失態。
见她胸膛剧烈起伏,嘴唇颤抖著却吐不出字,陆青衣“贴心”道:“你是不是做不到?没关係,说一声做不到”就行,我会体谅你的,真会的。”
园中只剩下风过花叶的沙沙声,还有李青萝沉重的呼吸声。
不知过去多久,她嘴唇嚅动了几下,几个含糊到几乎听不清的音节,挤牙膏似的从齿缝里漏出来:“对——不起——”
陆青衣恍若未闻,眉头都没动一下,淡淡道:“没听到。”
李青萝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压抑到极致的灰败。
她提高了些许音量,声音无比僵硬,:“对不起。”
陆青衣无视少女王姑娘的手指按摩”,漠然道:“还是听不到,继续。”
这简单的五个字,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李青萝心中那点可怜的骄傲。
她猛地抬起头,一双美目赤红,死死瞪著陆青衣,所有的怨恨都化作一声崩溃般的嘶吼。
“对不起!行了吧!?”
陆青衣终於满意了,微笑道:“很好,伯母,你终於学会道歉了,现在你的人生至少完整了一部分。”
陆青衣不再看她,牵起王语嫣的手,“语嫣,让伯母自己赏花,我们走吧。”
王语嫣先是点点头,却又摇摇头,小声道:“陆大哥,我不去了,我不想见他。”
她也不知道如何面对慕容復,並非有什么心思,就是单纯觉得尷尬。
反正——反正她以后都嫁到灵鷲宫了,也不会回来了,还是不见的好!
而且娘亲——她还是在这里看著好一点。
“那隨你吧。”
陆青衣没有强求,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