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制胜方法”,虽然没想出太好的办法,却也回过味来。
此人昨夜的威胁不过尔尔,怎么也不可能將神似的未婚妻的自己春宫图”散出去,更不可能把她掛在什么门口!
可若是真的不画脸——
李青萝只是想想就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完全无法接受!那岂不是更下作、更无耻?
陆青衣奇怪道:“怎么了,伯母?你要是没事,晚辈就得去画画了,灵感
可是稍纵即逝啊。”
李青萝暗暗咬牙,终究还是拉不下这个脸,面无表情道:“我倒是没事,只是外面慕容家的公子求见,语嫣,你要去见见吗?”
王语嫣摇头:“娘亲,我不去了,语嫣就要出——不好见外客。”
李青萝见她居然又顶撞自己,心里更恨,牙都快咬碎了,却还是勉强柔声道:“怎么能说是外客呢?那可是你自小仰慕的表——”
话没说完,无形剑气破空,瞬息即至,落在李青萝脚前半寸之处,不偏不倚,恰恰贴著她绣鞋前端那精巧的云纹边缘掠过。
她脚下方正厚重的青石板小路,已经多了一道长约尺许、深仅半寸的笔直剑痕。
痕印极细,边缘光滑齐整,切开的石板断面在晨光下泛著新鲜的灰白光泽,几粒被剑气激起的细小石屑,尚在空中微微飘浮。
这剑气来得太快,去得也太快,除了地上那道新鲜的刻痕毫无徵兆,其力道控制更是妙到毫巔,仅仅切入石板半寸,劲力凝而不散,没有丝毫多余的破坏。
但就是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击,却真正让李青萝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杀人如麻的王夫人甚至因此双腿一软,身形控制不住晃了一下,若非身旁一个反应快的老嬤嬤伸手搀扶住她的胳膊,她几乎要当场失態软倒。
李青萝精心描画的妆容也掩盖不住褪尽的血色。
这要是切在人身上
她突然觉得那些江湖传言”,其中的夸大成分恐怕还要比她预想的少一些。
陆青衣嘆道:“王夫人,差不多就行了,这件事往后不必再提,你能不能做到?”
有些事一次就差不多了,他倒是不介意和李青萝玩玩小把戏,就当丰富生活,陶冶情操了。
但她一直拿些破事来点人,听著真的很让人不快。
李青萝没有很快回答,陆青衣也不催她,留足她接受现实的时间。
如此,满园死寂,所有婢女婆子都噤若寒蝉,偷偷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