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气,湿漉漉地望著他。
就在这时,另一只温热的大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王语嫣娇躯一颤,仿佛被细微的电流击中,从被触碰的那一点肌肤开始,酥麻感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几乎要像受惊的小兔般跳开,可心底深处,某种更深沉的渴望,却让她僵在那里,脸颊不受控制地贴向那温暖的掌心,细白的脖颈染上了动人的緋色,连小巧的耳垂都红得剔透。
陆青衣心底一片柔软,柔声道:“语嫣,你今天真好看。”
“嗯——陆大哥也好看。”
“那不重要。”
陆青衣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息扑在她脸上,“我想亲你。”
王姑娘颤声道:“什什么是亲?”
“额——”
陆青衣见她似乎真的茫然,看来宋朝还没这个说法。
“就是——嘴一个?”
王语嫣娇躯一颤,脸颊似血,但她还是咬咬唇瓣,睫毛轻颤,闭上了眼睛。
陆青衣毫不犹豫a了上去!
晨光正好,茶花烂漫,將两人的身影叠合在一起,彻底融入这曼陀山庄生机盎然的清晨图卷之中。
远处,素云与淡妆相视一笑,悄然退去。
亲吻过后,亭中只余下两人细微交错的呼吸声,与远处隱约的鸟鸣交相呼应0
王语嫣低著嗪首,併拢了双膝,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放在裙面上,晨光照在她侧脸上,將那原本就无可挑剔的容顏映得愈发清丽。
尤其那唇瓣,比初醒时更为嫣红饱满,泛著水润光泽,微微有些肿,像熟透的浆果,诱人采。
陆青衣已经退开些许距离,正襟危坐,只觉得神清气爽,昨夜来钻研医理的疲惫一扫而空。
果然,理论与实践结合,尤其是这等愉悦身心的“实践”,效果远胜枯坐冥思。
只可惜萝莉师父也不知道到哪了,虽然小白兔王姑娘很好欺负,但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能先上车再补票。
毕竟洞房花烛这种美事,若不体验一次,实乃人生一大憾事啊!
王语嫣就没有理论大师的洒脱了,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眼神四下飘忽,突然见旁边石桌上竟放著一叠墨跡犹新的纸笺。
她居然一点都没瞧见——
她不由问道:“陆大哥,这些是什么?”
陆青衣闻言,颇为自得道:“这可是个好东西啊,你先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