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了,不知想什么,瞳孔剧烈震颤起来,一张本就殷红的玉脸此刻更是如血一般。
“我——我——”
不知过去多久,李青萝的房间响起一声微不可见的抽泣声。
夜色已深,曼陀山庄客房內却依旧烛火通明。
陆青衣悄无声息回到自己房中,反手关上门,轻轻舒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志得意满的神情。
“虽有小波折,但终究是震慑住了那疯婆娘,又没真的伤她分毫——此等定力,我不是正人君子,谁是正人君子啊?”
陆青衣志得意满,一边走到案几前,重新点亮方才匆忙离开时熄灭的蜡烛。
他本来对自己的悟性和推演能力挺自信的,尤其是结合琅嬛玉洞那些根本典籍后,自觉所悟符理已触及阴阳调和、以术制情的精妙之境,不该出如此紕漏才对。
但问题已经出了,该弥补还是要弥补的。
他在案前坐下,目光再次投向摊开的《黄帝內经》与《难经》。
“符力激发与行走路径皆按我推演无误,寒性之气也確实压制了她心肝之火,可为何会引动肾经阳气逆冲,形成那种——尷尬局面?”
他重新翻开《素问》。
“任脉虚,太冲脉衰少,天癸竭——”
陆青衣专挑论述女子生理变化的篇章,刚开始还看的好好的,但很快又不免联想出了王夫人丰腴成熟的形象画面。
他只能赶紧凝神,乾脆用自己实验了一下。
当穴位升起寒意,效果立竿见影,陆青衣自然正襟危坐,自光沉静,一派宗师气度,沉声道:“果然,我的符没有问题,问题必然出在李青萝身上,可她身无大病,肤如凝脂,脸若芙蓉,眸似春水——”
“不对不对!啊!真特娘折磨人啊!”
烛光跳跃,陆青衣速翻阅起旁边几本关於妇科调养、奇经八脉的医籍,不可谓不冥思苦想,时而恍然,时而困惑,不时还要给自己来强制冷静一下。
时间也不知过去多久,在陆青衣疯狂强制贤者时间之下,他还真找出了点眉头。
“李青萝多年空闺,又是怨愤积鬱,肝气必然长久不舒,肝鬱则克脾,久则化火,暗耗阴血——
这是肝鬱化火、阴虚內热之象,阴血大大的不足啊!”
“我用寒性符力压制升腾之肝火,本是无错,但若她阴虚为本,肾水不足,无法上济心火,亦难涵养肝木。”
“寒凉之气只可压制其標,虽暂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