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青衣听了,却感觉还是不对劲。
毒药不毒药其实都没什么,多也很合理,灵药少也能理解,但疗伤的居然这么少?这个明显已经被人顺走了啊!
所以他也不说话,就这样看著她。
李清露被他看得心头慌乱,再加上周围数十道灵鷲宫部眾沉默的注视,以及上首巫行云无形中散发的威压,她只觉得压力如山,额角都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的解释的话已经说完,可对方显然不信,她还能怎么办?
在这尷尬又紧张的时刻,李清露灵光一闪。
装可怜——
李清露咬了咬下唇,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与羞窘。她自幼受宫廷礼仪教导,向来注重仪態风度,何曾需要对人“装可怜”?
可眼下——她悄悄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好整以暇的陆青衣,又立刻垂下眼睫。
罢了!
她心一横,努力调整面部表情,让眼神显得柔弱无助些,声音也刻意放软放轻,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对著陆青衣再次开口,语气与刚才生硬的解释截然不同:“陆师伯——清露所言句句属实,绝无欺瞒。祖母她平日確实不太注重这些滋补之物,宫中司药局也以製备那些东西为主。”
她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微微低下脖颈,露出一段白皙优美的曲线,双手也无意识地轻轻绞著衣袖边缘,那姿態彆扭的——
陆青衣看著都替她难受。
“师伯若是不信,清露——清露也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只求师伯能——”
最后几个字,她故意將尾音微微拖长,学著李秋水教她的样子,楚楚可怜的对著陆青衣眨眨眼,眼底微微泛起水雾——
陆青衣大为不解。
开什么玩笑啊!你就拿这个考验君子?
除了某个舔狗,谁受不了这种考验啊!
“收下吧。”
陆青衣一愣,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主位。巫行云依旧是那副严肃端坐的姿態,小手交叠放在膝上,小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既然她们喊你一声师伯,那便算是我逍遥派门下的晚辈。灵药多寡,毒药几何,皆为外物,不必过於计较。”
“李秋水是李秋水,她们是她们。冤有头债有主,我巫行云还不至於迁怒到两个小辈头上,凭白失了身份。”
“师父此言甚是公允啊——”
陆青衣顺著话头接了一句,心下却莫名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