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看见,把我烧了——”
“你的脸我已经看过很多次了。”
李秋水一怔,不解抬起头。
陆青衣撇嘴道:“师叔,你真特么没救了,一手好牌打成你这样,我都替你觉得悲哀,你现在知道要脸了?以前怎么没见你要?”
说罢,他脱下自己外裳,扔在她身上,转身就走。
“滚吧,滚远点,还能活就別再回来了,看到你我都头大。”
留下这句话,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
甭管別人怎么看他,他就是不想杀李秋水。
就这么简单,他甚至懒得给自己找藉口了,不想就是不想。
芜湖,以后天高任鸟飞咯!
陆青衣说走就走,很快便彻底隱没在层层叠叠的翠竹之后,连脚步声也渐次远去,直至不闻。
空地中,李秋水看著陆青衣消失的方向,粗重急促的呼吸声渐停,突然捏起身上的锦衣领口,琼鼻微动,苍白的唇边勾起一抹浅笑,隨后更是畅快的笑出声。
她笑了好一会儿,突然道:“出来吧。”
竹林某处,一片竹梢微微一动,一道轻盈的月白色身影自竹叶间翩然落下,几个起落便来到李秋水面前,动作轻盈利落,显然武功不弱。
来人居然是之前一直不见踪影的侍女白露,她此刻面上一片惶恐与担忧,甫一落地,便“扑通”一声跪倒在李秋水身前,垂首急声道:“娘娘恕罪!奴婢並非有意隱匿,只是先前童姥率眾突袭,眾姐妹被制,奴婢侥倖凭藉娘娘传授的“龟息藏形”之法躲过探查。”
“灵鷲宫人多势重,奴婢武功低微,只敢远远潜伏,实在不敢靠近,如今见陆公子离开,奴婢才——”
“好了,没责怪你。”
李秋水打断道,她尝试动了动身体,却牵动腰侧伤口,眉尖骤然蹙紧,吸了口凉气,才继续道,“扶我起来。”
“是!”
白露如蒙大赦,连忙起身,动作极其小心地凑上前,避开李秋水的伤处,稳稳托住她的腋下与未受伤的右臂,缓缓用力,助她从那块倚靠的冰凉巨石旁站起。
李秋水几乎將大半重量都倚在了白露身上,站直后,身体仍因剧痛和失血而微微颤抖。
“你也算是——忠心可鑑了。”
李秋水缓了口气,目光落在白露低垂的侧脸上,意有所指道:“我那师姐,平生最恨的便是叛徒,你既已跟了我,该明白这意味著什么。”
白露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