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种好呀,至少不像某些小小人,粉粉嫩嫩的,却连个蛋都下不出来哦。”
“6
”
巫行云小脸更红,娇小的身影在河面上左衝右突更加急切,双掌翻飞,將“天山六阳掌”的威力催动到极致,赤红与青寒的掌影几乎连成一片,攻势之猛烈,仿佛要將整条河都煮沸又冻结。
只是这狂猛的姿態下,破绽便不可避免地越来越多,呼吸的紊乱已无法掩饰,脚步的移动也不復最初的灵动精准,甚至偶尔为了追击李秋水而將自己置於险地。
终於,一道白虹掌力还是擦过她的肩头,带走一片衣料和血珠,她却只是闷哼一声,攻势不减反增,全然一副搏命的架势。
李秋水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冷笑不止。
不走?不走就好!
她当然知道巫行云想给陆青衣创造机会,但那又如何?
巫行云的状態绝对瞒不过她,两人都对彼此知根知底,那强弩之末的態势绝非偽装。
先送这个师姐归西!
到时候只剩个陆青衣,自然就隨他了。
她在等,等一个最合適的时机,一击彻底瓦解巫行云的战斗力,甚至——取其性命!
今天也算是撕破脸了,决不能让这个纠缠一生的宿敌再次逃脱,她深知自己这个师姐是何等骄傲偏激,只要不断撩拨那些陈年旧怨和身体缺陷,她一定会失去理智。
快了,就快了——
像是意料之外,却也意料之中,巫行云还是露出了破绽,其实也不算破绽。
严格来说,是巫行云彻底放弃了闪避,要毕其功於一役。
“贱人,一决生死吧!”
“好!”
李秋水第一次收起媚態,厉喝出声。
她就是拼著重伤,也要除了这个压在她头上近百年的阴影!
巫行云將丹田內所有真气尽数逼出!
那双小小的手掌,一手赤红如烙铁,一手青白胜寒霜,阴阳二气以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態交织缠绕,竟在她掌心压缩成一个拳头大小,不断剧烈扭曲,仿佛隨时会炸开的真气团。
这次没了呼啸的掌风,也没有煊赫的光影,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恐怖波动,隨著她身形如陨星般坠落,双掌並推,直轰李秋水面门!
李秋水长发飞扬,清晰地感知到身后那股骤然升腾,几乎要刺破她护体真气的凛冽剑意。
但她不在乎,她等的就是这个!巫行云还为了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