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师妹好害怕呀~”
陆青衣都特么无语了,他甚至不想说话。
因为李秋水人家脸都不要了,你怎么可能能刺激的到人家?
他真是对萝莉师父这般近乎固执的缠斗大为不解,明明再拖下去连脱身都成问题。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寻觅一击制胜的破绽,奈何李秋水精明得很,大半心神始终锁定在他身上,根本不给他突袭的机会,贸然进攻还会把唯一的底牌用了。
李秋水自然將巫行云的窘態尽收眼底,娇笑声越发甜腻撩人:“师姐,你这力气怎么越发不济了?连我那好师侄的劲头都比不上呢。就这样还想当人家师父?不如將这乖徒儿让给师妹我吧?”
她轻巧地旋身,让过一道略显散乱的掌风,继续调笑道:“呀,別总往这儿招呼呀——反正连无崖子师兄你都“让”给我了,再让一个徒弟又有何妨呢?”
眼见巫行云攻势又急却无力,她甚至故作嗔怪地挺了挺胸口,果实颤动的同时,她还摆出一个嘆息的表情,故作无奈道:“罢了罢了,你这掌风软绵绵的,连师妹的衣角都拂不痛呢。”
“这样吧,师姐若是肯说几句软话,妹妹便站在这儿任你拍打几下出出气可好?打红了,也好让我的好师侄来给人家揉揉——”
“贱货!你还要点脸吗!”
巫行云小脸涨的通红,不知是怒是气,眼中煞气狂涌,一掌掌接连拍出,怒声道:“老娘就算只剩一成力,也足够教训你这不知廉耻、专靠皮肉惑人的烂货!”
“你这身骚肉除了勾引那些没脑子的蠢货,还有什么用处?逍遥派的武功到了你手里,全成了卖弄风骚的下作把式!满脑子都是男人,连內力都带著一股子狐骚味!”
“隨便你怎么说咯”
陆青衣对此束手无策,只能以剑气为萝莉师父化解那越发刁钻密集的白虹掌力。
他甚至有些看不懂了,巫行云到底是真的被李秋水那言语激的失了智,还是在为自己创造那虚无縹緲的“一击必杀”之机?
现在怎么看也是他们胜面也不高啊,但他们要是现在跑了,那著急的可就是李秋水了啊!
不管如何,场中巫行云已经开始和李秋水对喷了。
“师姐,你这般拼命,是想证明给谁看呢?师兄莫非还没死呢?”
“贱货,你有什么资格提他?”
“我至少为他生了个女儿呢。”
“谁知道你生的谁的野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