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的人口?”
宋清又头疼了。
在山东,大户藏匿人口非常普遍,一个县被藏起来的人,经常能占到全县真实人口的三分之一到一半,甚至更多。
特别是孔氏这样的大户,藏匿的人口多到发指。
毕竟,那些田可是需要大量佃户来耕种的。
“田不交,人不交,他妈的都不交。”
近花甲之年的族叔孔会用力敲着拐杖,咬牙道:“他们不是与百姓秋毫无犯吗?他们不是自诩正义之师吗?那就鼓动泥腿子去冲击分田释奴的队伍,叫他们知道,没有我孔家点头,这事就做不成。”
“叔公,会不会太过了?梁山那群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
“呵呵,杀人不眨眼?当年黄巢在西京,内库烧为锦绣灰,天街踏尽公卿骨。照着族谱杀得人头滚滚,但他敢动我孔家吗?黄巢都不敢做,梁山这群人敢做?你去做便是,出了事我来担着。”
这边刚刚一出现暴动的苗头,坐镇曲阜的梁山军就得到了消息。
“插翅虎”雷横抱着雁翎刀,虎视眈眈望着那群手持锄头、朴刀的农夫,嗡声喝道:
“再进一步,杀无赦!”
“不要怕他,田地是我们自己的田地,凭什么要分给别人。我们几百人来请愿,不要怕。”
“法不责众!”
“是吗?”
雷横大笑一声,一个虎扑便到了此人面前,然后单手一擒,抓着为首的便猛地后退三丈。
雁翎刀一闪,便削去了一侧的耳朵,狞声道:“法是不责众,但能杀你。说说看,是谁在背后鼓噪,驱使你们前来闹事的?”
“没……没有人,是我们自愿的……”
此人倒也硬气,捂着血淋淋的耳朵咬牙道。
同时望向那上百人的队伍,眼神哀求。
可只刚刚这一出手,就彻底震慑住了这群乌合之众。
哪个还敢上前一步。
“真的吗?”
雷横再度举起刀,笑道:“那削去你的鼻子,削去你的四肢,做个人彘怎么样?放心,我们梁山的金疮药很有效,保证你死不了。”
“好汉……饶命啊!”
这硬气也没坚持几个呼吸,就跪在了地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哀求。
人有面对死亡的勇气,但少有能熬得过苦刑的。
“别特么的废话,谁让你们来的,交代了,也少了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