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就是走私嘛!
大宋朝最大的走私犯,就是各地的官兵。
人至察则无徒,水至清则无鱼。江湖还是要讲究人情世故的啊!
如果能用一点小利益满足了这位娑竭龙王,那就比什么都强。
呼延庆跨过近海,登上岸,便向平海军驻地走去。
可等他来到驻地,跨进军营,一路上都是奇怪的眼神。
很快,三个指挥使领兵齐至,先卸了他的兵器,喝道:“呼延庆,你可知罪?”
“为何要抓我?”呼延庆瞪圆眼睛,双拳发力,青筋毕露。
“你妄为铁鞭王的后代,竟然勾结贼寇铁木真夺我平海军战舰。”
“我没有!”
呼延庆暴起,十数条枪棒都压不住此人。
“有没有,入京向官家去解释吧!”
“你莫不是还想反抗?要做个反贼不成?”
“再做反抗,格杀勿论!”
呼延庆这个武夫,还是将官场想得太简单了。
不说你损兵折将,便是与你无关,只要在商议的这天你人不在,那这黑锅你不背也得背。
“回东京吧!还有起复的可能,现在反抗,那就等同于造反。要知道,你姓呼延!”
我姓呼延!
呼延庆的气力瞬间一泄,长叹一声道:“罢了,你们送我去东京吧!”
送,是用囚车来送的。
还拴上了上百斤重的镣铐。
这种待遇,王禹都没给他上,倒是在朝廷这里享受到了。
堂堂平海军指挥使,从五品的禁军武官,上任没一月,就落了马,成了阶下囚。
登云山,邹渊邹润叔侄两个早就打听好了囚车的行进路线,指引王禹一行拦在了必经之路上。
短短数日时间,曾经意气风发的呼延庆,已经沧桑落魄至极,哪还能看出与王禹一战时的霸气威猛。
“呼延兄,我们来救你了!”
看到那么一群悍匪呼啸而至,呼延庆并没有半点欢喜,嘴角直抽搐。
这一回,黄泥落进了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一阵厮杀,砍断囚车,戴着铁面具的王禹两刀就斩断了枷锁镣铐,笑道:“呼延兄,走吧!这东京去不得。”
“唉!”
呼延庆多日未进食,还挨了板子,哪还能动弹,只有无奈的喘息。
解珍翻身就将他背起,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