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延家……只有战死的好汉,没有苟且偷生的怂汉……”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休指望我呼延庆能臣服于你。”
“呸!”
“要杀要剐,爷爷受着!”
呼延庆在山上怒吼连连,甚至开始绝食了。
可炼精达到他这种程度,十天半月不进食,一时半会儿也是死不了的。
便任由他饿着,没气力了,那也就不折腾了。
对于赚人上山这件事,王禹虽然没有吴用那么顺手娴熟,但也略有心得。
首先解衣推食,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呼延老哥,我不过是想造大辽的反,这有错吗?”
“朝廷想要联金抗辽,我千里迢迢护送马植兄弟通过渤海回到登州,这条路是我一步步打通的,我不过是想要弄个海商的身份,赚些钱招兵买马,干契丹人,这有错吗?”
“你知道朝廷是怎么对待我的吗?朝廷让你抓我回东京吧!难道要我引颈受戮?”
“我自认没有什么对不起朝廷的地方,孟子说:君以国士待我,我当以国士报之;君以路人待我,我以路人报之;君以草芥待我,我当以仇寇报之。”
“老哥你来评评理,我该以何报效朝廷?”
呼延庆哑口无言,硬着脖子道:“终究不该阻拦使节通行。”
“此去黄龙府两千里,中间要通过辽金交战之地,你们凭什么认为能抵达金国?我这不是在阻马植,这是在救他。”
王禹和呼延庆辩驳了三天。
这三天里,呜呼岛又重新被阮氏三兄弟给占领了。
这一战,新得福船三艘,防沙平底船二艘,车船一艘,小型渔船十一艘。
几乎夺了平海军十分之一的力量。
虽然还不至于伤筋动骨,但也是元气大伤。
这种惨败,无法隐瞒,那怎么办?
以大宋官吏的一般行事准则,自然是找个人出来背锅了。
平海军四个指挥使,呼延庆生死不知,此战又因为他贪功冒进所致。
这个罪名,他不背谁来背?
所以,等了几日时间,王禹准备将呼延庆给放了。
亲自送他到蓬莱近海,王禹递上双鞭,感慨道:“这几日和呼延兄畅谈,让我受益匪浅。兄长回登州之后,尽管组织使节,我必尽力配合。”
“化干戈为玉帛,只要贤弟不再侵犯宋境,我亦配合贤弟造辽人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