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之缘。”
王禹点了点头,说道:“你让小七兄弟将他带来便是。”
人虽然无用,但多少也还是有些用处的。
别看他大谋不成,但小伎俩却用得十足犀利。
如今麾下这群兄弟,除了李应、裴宣、王伦,几乎个个都是莽夫,没几个能用脑的。
这基业越来越大,也确实需要人来充作智囊。
吴用做个帐下谋士,绰绰有余。
李家庄,王禹高做主位,吴用紧跟在阮小七身后,一见那张心心念念的脸,当即快走了几步,俯身一拜道:
“学生吴用拜见哥哥!”
“学生?”王禹好奇问道。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哥哥在青州所做之诗,端的让学生受益匪浅。学生本已经绝了志向,去了东溪村做了教授。直到读了这首诗,方才明悟,人生在世,怎能得过且过,还需勇往直前,生要做人杰,死要为鬼雄。”
吴用真的是五体投地,高高撅起屁股,拜道:“愿为哥哥驱使,让学生一展胸中才华,百死不悔!”
姿态都摆成了这般,王禹立刻伸手将他扶起,拉着他的手,感慨道:“我观兄弟也是志同道合之辈,来来来,到了这里,便是到了家,不必这般见外。”
当即,引见李家庄的各位兄弟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