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套行头,大概就是他仅有的能拿得出手的衣裳了吧!
“学究,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阮小七笑着迎上来。
二人相见,一个意气风发,一个落魄穷酸。
吴用尴尬一笑,拜道:“小七兄弟,别来无恙。这大半年不见你们兄弟三个,都去哪里发财了?”
阮小七咧嘴一笑,只说道:“给一位大哥做护卫,倒也赚了些银子。学究,今日俺请你吃酒。”
“该我请兄弟才是。”
吴用往湖边空荡荡的房屋里一扫,问道:“怎不见小二、小五两个兄弟?”
“我二哥尚在大哥麾下干活,回不来,五哥去湖里打鱼了!”
阮小二一大家子都搬去了梁山,自然不会再回来居住。
他们兄弟两个虽然回来了,其实也只准备住几天。
这几日冬至,祖坟修一修,家里的房屋整一整,人虽然不常回来了,这祖屋还是不能塌了的。
“赚了银子还去打鱼?小五兄弟真是改了性子,莫不是连赌都戒了?”吴用笑道。
“倒也戒了个七七八八,只偶尔和兄弟们赌一赌。这不,大哥要吃鱼,他便去湖心打大鱼去了。”
阮小七撑着船准备往水阁酒店去,吴用却一把按住他的手,深吸一口气道:“小七兄弟,我有件事要麻烦兄弟。”
“学究怎和我客套起来,有事你说。”
“我……我想见见你那位大哥。”
阮小七微一拧眉,问道:“学究所为何事?”
“唉!这一年多我在东溪村做教授,每日教蒙童习字,实在枯燥无趣得很。不像各位兄弟,风风火火,闯荡九州,让人羡慕啊!”
“刀口上舔血,有甚羡慕的。”
“我真是想干一番事业啊!小七兄弟,那夜我在晁盖府上目睹青州王禹哥哥的风采,端的是让人心潮澎湃。我知兄弟跟的是这位哥哥,还望兄弟为我引见引见。”
“……”
阮小七微微点头,那夜他在湖上指挥船只,未亲自去迎接哥哥,倒是没见到吴用。
于是便道:“既然学究有这个心,那我便向哥哥说道说道,只是哥哥究竟见不见你我不能保证。正好,我五哥要去送鱼,便托他去传个信吧!”
“那便麻烦两位兄弟了。”
阮小五打了好大一船的鲜鱼,送到李家庄,也将吴用的消息递了上去。
“吴用么!倒也有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