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千余人,受伤失去战力两千余,攻城的辽地辅兵死伤八千。
霍邑城中的两万西军,则折损过半。
而洪洞方向的援军,也被杨志击溃,退回了赵城。
夏日的黎明,太阳刚刚升起,气温就已经开始急速上升。
西军降卒正在挖坑,挖一个很大很大的坑。
吴璘无比绝望:“兄长,这是要活埋我等吗?”
“绝不能束以待毙。”吴玠面露坚毅,开始小声与周围降卒交流,准备暴动。
可就在这时候,一阵锣鼓声响起,随之有人以山东口音道:“西军的兄弟们,龙王恩德,给你们准备了吃食,都排好了队形,来喝粥。喝饱了,留下一批人继续挖坑,剩下的去安葬尔等的袍泽。”
粥并不稠,但也不薄。
一碗小米粥下肚,吴玠长叹道:“看来那坑不是埋我等的。”
果然,挖好了坑之后,就开始转移尸体。
盛夏季节,若是任由这些尸体暴露在城中,那几天之后,一场瘟疫就将席卷整个山西。
王禹不是金人,抢一次就走,他要主宰九州的。
三日后,赵城被破;七日后,洪洞被破。
兵锋直指临汾。
种家军已经死的死、降的降,临汾已无抵抗之力。
取了临汾,下一目标就是河津龙门,跨过黄河,关中在望。
绝食了七日的老种已经气息奄奄,王禹再度来见这位值得尊敬的老将。
“相公何必如此?”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种家得大宋百年恩德,只可恨我不能战死于沙场。”老种盘膝闭目,死意不减。
“党项人南下了。”
王禹的话音刚落,种师道猛地抬起脑袋,浑浊的眸光瞪向王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