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体,稳步前压,寻常刀箭根本伤不得分毫。
忽然,长街上响起一声沉喝:
“龙王,休得猖狂!”
一队披甲亲兵簇拥着一名老将缓步而出。
老将须发皆白,一身青铁甲,虽年岁已高,腰背却依旧挺得如苍松古柏,目光沉稳凌厉,望向龙王,面上无半分惧色。
正是主帅种师道。
王禹勒住战马,黑铁兜鍪下一双冷眸锁定老种。
“老种相公。”
他的声线清脆,带着金铁之音,亦带着沙场铁血的威压,扬声道:“大势已去,西军兵马已然溃散,何不束手就擒,省得麾下儿郎再添死伤。”
老种冷笑一声,按剑前置,周身气场凛然:
“某守土半生,只知战死沙场,不知屈膝投降!”
随之,洪钟般的声音压过满城杀伐:
“儿郎们!以死报国,就在今朝。”
身旁亲卫齐齐列阵,长矛如林,坚盾如山,瞬间结成一道防线。
夜风猎猎卷动战旗。
王禹只得挥军碾过,仗着无双战力直取老种。
面对杀到近前的龙王,老种怒喝一声,手里的大枪抖出三点寒星,直取王禹面门。
他毕竟是西军宿将,戎马半生,枪法沉猛老辣,枪势如山崩潮涌,带着戍边老将的赫赫威势,招招狠厉刁钻。
枪影翻飞间,竟有一股震慑三军的凛然气魄。
可在龙王面前,这般手段终究差了火候。
王禹稳如泰山,待到枪尖将至身前寸许,手腕一转,凤翅鎏金镋横空扫出。
铛!
大力出奇迹,一力降十会。
长枪折断。
王禹一记虎扑,眼见就要被擒,老种轰然抽出佩剑横在了脖子上。
刹那间,一颗泥丸打在了他的手背上,手里的佩剑瞬间掉落。
“你……”
王禹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挪步间手掌落在了他的后脖处,老种应声而倒。
“活捉老种……弃械不杀……”
虽然西军崩溃已经各自为战,剿灭只是时间问题,但西军也不过是各为其主,未有私仇。
能降则降,不降便剿。
满城的背嵬军嘶吼:“活捉老种……弃械不杀……”
霍邑的动乱只持续了两个时辰,等天色微亮,城中已然恢复了平静。
统计伤亡,背嵬军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