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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家还未降吧!”
老种皱着眉头问道,虽然局势不利官兵,但这战还是要打。
元人还是要拦在黄河以北,绝对不能叫他们靠近汴京。
姚古回道:“相公,折可求未降。只是,也难做出援助,他退回了府州。”
“府州怎么了?”
“折家来了书信,河套大乱,相互攻伐,战火烧到了府州。折家的根基在府州,首要任务便是保境安民,他们难以动兵协助朝廷了。”
解决折家就是这么简单,龙王令抵达了阴山,唐古六部、白鞑靼汪古部,立刻便动兵南下,目标府州。
折可求可以为赵宋死战,但那两万府州兵,可并不单单忠于赵宋朝廷。
府州的父母妻儿危在旦夕,哪还有心思与杨志死磕。
“唉!”
折家驻守在府州两百年,这两百年里,胡人从未自府州南下一步。
折家对得起大宋了。
老种并未强求,只目光灼灼望着汾阳,突然道:“龙王在汾阳,那日洪洞战田虎,突然黑风起,大有可能便是这个龙王所为。”
“相公用儒家神通破之,莫非已经伤了其人?”
“这个龙王并不简单,按照朝廷给的信息来看,炼精、养炁、孕神三修,以我的浩然之气,难以伤他,毕竟,我非大儒。”
老种甚是发愁,来回踱了好几个来回,这才又道:“若是龙王在汾阳,我们就得小心了。其人最是擅长以点破面,乃是如古之霸王、唐之太宗般的猛将。兵形势,难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