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就能要了半条命。
“走吧!”
王禹果断离了这是非之地,田虎虽败,但他毕竟有虎级的实力,刚刚那短暂的施法,已经给了他足够的逃遁时机。
接下来,就是与西军抢夺时间了。
太原城,终究还是破了。
襟四塞之要冲,控五原之都邑,得之则北方定,失之则中原危。
没了国之藩屏,中原已经敞开了大腿,等着龙王来临幸。
沿着汾水南下,可直达田虎的王宫。
这个丧家之犬已经彻底丧了胆,王宫中的美人、财宝都丢弃在了此地,他则躲进了威胜的穷山恶水之中。
便是亲兄弟田豹也不管了。
田豹也是幸运,只遇到了一只西军偏师,虽被击败,但并没有伤筋动骨,安稳退回到了隆德府,驻扎在上党,与壶关的山士奇联手抵御朝廷的大军。
“太原这就没了?”
“张孝纯误国啊!”
老种捶足顿胸,咒骂道:“但凡守个百日,局面也不会如此糜烂。太原没了,还怎么守?大军若是自河北而下,一马平川,仅凭大名府,是拦不住的……”
“张孝纯,该死啊!灭族吧!”
古代守城满百日、救兵不至,降则无罪(家属不连坐);不满百日而降,斩首+族诛。
张孝纯竟然抵挡了短短十天就降了。
“北边强敌压境,现在也不知是该擒田虎,还是抵御元人?”
大帐外,小声说话的是姚平仲,立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心的是吴玠、吴璘兄弟。
姚平仲还没有入帐商议军事的地位,他年龄也不大,才刚刚二十,但他出身姚氏将门,幼孤,由伯父姚古(西军大将)收养。
前年战西夏于臧底河,斩获甚众,威震西陲,关中豪杰推为“小太尉”。
这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
青年的好汉,何其之多。
再过几年,岳飞要成年了,杨再兴要成年了,张宪也要成年了。
这些人,本是完颜九妹立国的班底。
但在王禹来看,都是我的。
“依在下来看,当抵御元人为先。”吴玠回道。
“那日黑风,起得蹊跷,你们说,会不会那时候,元人就已经出现在了战场上?只是我们没有发现而已。”
吴玠面色一怔,颔首道:“大有可能。”
此刻,大帐之中,众人都望着山西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