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震得大槐树都隐隐发颤。
田虎身披赭色王袍,头戴金冠,立在中军大旗之下,眼见麾下将士节节溃败,四面八方的宋兵如潮水合围而来,曾经的骄横戾气现在只剩下惊惶。
他纵有虎级的实力,也是不够用的。
乱军之中,猛将王进策马直冲中军,枪风凛冽,势不可挡。
猛将姚平仲,更是率部千人长驱直入。
“戴金冠者,田虎也!”
田虎拨马欲逃,听到此话立刻扔了金冠,怎奈退路早已被崩溃的晋军堵死,马蹄慌乱打转,战袍被乱箭划破,满身狼狈。
“披王袍者,田虎也!”
“着金甲者,田虎也!”
喝喊声、兵刃交击声、败军哀嚎声交织成一片,在洪洞大槐树前回荡。
“活捉田虎”的呼号此起彼伏,如雷霆贯耳。
昔日割据河北、称王称霸的草头天子,身陷重围,无路可遁,只剩满脸仓皇,再无半分枭雄的模样。
“可惜、可叹!”
王禹亲见西军绞杀的大戏,微微摇头:“西军还未出力,田虎这厮就败了。真是不堪,堂堂虎级的战力,竟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了。”
“哥哥,要不要我去接应田虎,他若活着回去,还有得打,至少也能拦住西军一段时间。”
“不必兄弟出手。”
王禹招手间,天边暗云翻卷,平地卷起一股乌黑狂风,呜呜怒啸,自荒山野岭间直扑阵前。
黑风卷着尘土碎石、败叶枯草,漫天旋舞,昏天蔽日,刹那间日光隐没,周遭变得阴沉沉一片。风势狂猛如鬼哭狼嚎,卷得旌旗猎猎,战马惊惶刨蹄,人皆睁不开眼,兵刃都被风沙吹得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