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十七。
作为一名队将,吴玠并没有仰仗个人武力冲杀,而是聚集着一队人马为整体,不断收割着晋军的人头。
“哥,大鱼,一条大鱼啊!”
“休得多言,军阵之中听我号令。再乱言,斩之!”
眼见前方那晋军少年杀得浑身浴血,吴玠取了强弓在手,一箭飙射而出。
但那少年却如背后生眼一般,披风刀一斩,竟劈开了这偷袭的一箭,猩红的眸子瞪过来,宛如一头发了疯的大虫。
“他来了,起盾,刺枪……”
少年虽然年岁不大,可无比勇猛,吴玠知道单打独斗绝对是胜不了的,结成阵才有一战之力。
“轰!”
大盾猛地一震,几名亲卫的手臂震得虎口撕裂。
紧接着,几柄大枪猛地一刺,可算是将其逼开。
少年吴璘早已经是冷汗淋漓。
战场之上,搏取军功,但也有很大可能成了别人的军功。
吴玠御下严而有恩,军纪极严,犯令必惩;可也体恤士卒,同吃同住、同劳同苦,不搞特殊。
今日血战,唯其所部如臂使指。
突然,来回冲杀的王进在吴玠小阵之前勒马横枪,一身铁灰色战甲衬得身形挺拔如松。
那少年竟夺了一匹马舞刀骤马冲来,气势汹汹。
王进不慌不忙,待到近身三尺,陡然坐马沉腰,长枪如惊蛇出洞,直点咽喉。少年临阵尚有欠缺,慌忙横刀格挡,当的一声金铁交鸣,震得虎口发麻。
王进趁势催马跟进,枪势陡然展开,扎、挑、崩、扫,与史进的枪棒相似,只是招招沉稳老道,不露破绽。
枪影纵横间,封得敌将刀法全无出路,寻得一瞬空隙,腕力一拧,长枪斜挑,重重磕落敌将兵刃,顺势枪尖洞穿了心口。
田虎之侄田实,惨死于王进之手。
此人也拥有万夫不当之勇,原著中统率七万精兵驻守壶关,如今还未彻底成长起来,就死于乱军之中。
“好枪法!”
吴玠心中佩服,毕竟王进的一招一式皆是名家宗师风范。
“败了!”
田虎大骇。
他是真的被温柔乡磨尽了胸中的血气,此刻哪还有两年前的雄姿,活脱脱一只丧家犬。
“活捉田虎!”
西军中有人大呼,然后震天的呼号声响起。
“活捉田虎!”
声浪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