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犯法,罪加一等。周都监,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莫要在违法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周通顿时一阵发笑:这些贪官的嘴脸,可真是让人恶心。
“大哥,这人做官做糊涂了吧!现在还这么牛逼轰轰的。”
桃花山的亲信一拥而上,用湿牛皮绳给他来了个五花大绑。
疼得燕瑛嗷嗷直叫。
光溜溜的身体在地上蠕动,活脱脱一条庞大的蛆虫。
“这些文官,都是一路货色,给他点苦头尝尝,立马就屈服了。”
周通很快便控制了府衙,花荣则掌控了城墙防卫。
一夜之间,青州益都城沦陷,竖起了梁山的“替天行道”大旗。
接着,来自兖州的分田队伍抵达了清风关。
先搞宣传,演白毛女。
等阶级矛盾对立起来了,就树典型,抓几个罪大恶极的地主、豪强来批斗。
再等底层佃户尝到了甜头,学会主动检举地主,那接着“均田地、等富贵”就简单了。
清风山下,王禹亲自参与了分田。
还分到了本就属于老王家的十亩薄田。
本来白胜是要将原本四十四亩都分了,毕竟这可是龙兴之田,岂能外流。
但王禹没同意,一人十亩的口粮田,这是规矩,岂能在自己这里破坏了。
“哥哥,太子马上就要出生了,加上皇后,那就是三口人,若是再加上德妃等嫔妃,四十四亩都是少的……”
“不一样,一切以户籍制度来,谁也不要有特例。包括我在内!”
龙王都只分了十亩的口粮田,其他人自然也是有样学样,不敢越雷池一步。
便是花荣,也分了祖上积累的上百亩良田,只留下三十亩作为祖业。
周通更是散尽了桃花山上开辟的荒田,每个老兄弟分一分,其实也没超过限度。
桃花山下,刘太公明显苍老了许多,他握着王禹的手,感慨道:
“我几度向周通打听你,他都闭口不言,我便知道恩人有出息了。造反也好,赵宋一百多年国运,也是到头了。我若年轻二十年,也去造大宋的反。可惜,我老了,这两年眼睛也花了。只不知,恩人如今可娶妻生子?”
“去年在辽东成的亲,孩子大约八月出生。刘太公,你身子骨还硬朗吧!”
“挺硬朗的,每餐能吃两碗饭。辽东好啊!听说辽东的娑竭龙王是古之圣贤转世,你们跟着他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