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彦达终究还是平安地离开了山东,去了他心心念念的江南,要在鱼米之乡大捞特捞,捞个盆满钵满。
毕竟在大宋朝,知州的任期最长也就是三年。
占着贵妃亲哥哥的身份,他做满了三年,若是寻常的知州,顶多也就是两年任期,就会调任他州。
新来的知州唤作燕瑛,他在政和初年便任广东转运使。在岭南七年,搜刮无数南海珍宝,尤以犀角、珍珠、香料等贿赂权贵,时人称之为“香燕”。
用珍宝开路,得了龙图阁直学士的身份,然后在年前调任家乡青州,主政一地,做个州牧。
也算是衣锦还乡了。
其人品行虽然贪腐,依附权相,但能力干练、善钻营,深得徽宗信任。
一到青州,便狠抓民生,操持兵甲,有效抵御陈希真的入侵,缓解了阶级矛盾,也算是为家乡做了些许贡献。
毕竟,再逼下去,青州也要跟着沂州一起反了。
可惜,他并不知道上任知州慕容彦达究竟埋下了什么雷。
当周通入夜之后一脚踹开房门的时候,他正在卖力地敦伦。
对象是新纳的小妾,发出痛苦的呻吟。
“你……”
来不及多思考,此人立刻抽身而出,惊骇道:“好汉,金银在箱子里,美人在床上,古董之物在书房里,你尽管取用。只望莫要害人性命……”
周通嗤笑一声,喝道:“狗官,你看看俺是何人?”
燕瑛不敢看,只埋着脑袋道:“好汉饶命,规矩我懂,今晚我只当什么事也未发生,甚至每年……不,是每月都有银子来孝敬好汉,望好汉得饶人处且饶人。”
“哈哈哈哈……”
周通一阵大笑,他也是被压抑得久了,此刻甚是兴奋,一把抓起燕瑛的脖子,喝道:“看看老子是谁。”
好壮硕高大的汉子,燕瑛只眼角一瞥,便知道远远不是对手,只能无力地任由他摆布。
随之借着摇晃的烛火,骇然道:“周……周都监?怎是你?”
“没想到吧!”
周通一把将他扔在地上,唾了一口痰:“来人,绑了。”
“周都监?这是何意?这是何意啊?”
若是寻常的强人,他燕瑛绝对是怕得要死,半个屁都不敢放,但面前的是朝廷命官,那心中的恐惧就在迅速退去,甚至本能地喝道:
“以下犯上,你不怕去断头台上走一遭?身为朝廷官员,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