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没有安排托。
在白胜惊讶的目光下,人群中冲出来一人,接着便是好几人,一脚将那木墙给踹飞,将扮演孔世仁的宋清一把拽起,也不说话抬手便是拳打脚踢,把一脸懵逼的喜儿给营救了出来。
“好!”
看到让人心疼的喜儿获了救,看台上的百姓立刻欢呼雀跃。
“这……这……”
白胜哪经历过这种变故,呆愣在原地。
还是王禹推了他一把,这才慌忙上台解释。
只是他演的是孔世仁的管家,一点不管用,还是郓哥儿上台,仗着口舌灵巧,才算安抚了躁动。
可怜宋清白挨了一顿揍,被打得鼻青脸肿,还得继续演下去。
经过这一闹,衍圣公也是冷静了下来,开始思考怎么度过这一劫。
可不管怎么想,曲阜孔氏算是黄泥掉进了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唉!为今之计,那也只能开辟一条支脉,远离曲阜了。’
戏台上,锣鼓声再度压抑起来。
杨大春的母亲惨死了,喜儿的孩子夭折了。
那个活在每一个人心中的邻家少女,如今满头白发犹如疯子,又像是游荡在山中的野鬼。
旧社会把人变成了鬼!
现在,梁山把鬼变成人。
这一幕幕的,并非是演出来的,而是真实存在的。
一代又一代的劳苦大众,就是这般被剥削,被迫害。
所有人都从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自己祖先的影子,以及自己后代的影子。
他们不知道什么叫反抗,只知道逆来顺受。
终于,梁山好汉带着杨大春回来了!
孔老爷被打倒,佃户们也开始反抗,越来越多的穷苦百姓站起来了。
最后,男女主人公在曲阜重逢,结为夫妻。
过程必须是苦的,结局必须是甜的。
要给人民以希望,而且是梁山带给人民的希望。
果然,如此长时间的压抑一朝得到释放,所有人都站起来欢呼。
他们从未有过的感到如此快活。
只有孔家人失魂落魄。
戏台上,《白毛女》已经演出结束,而戏台下,真正的大戏才刚刚开场。
第一场就如此成功,那自然要巡回演出了。
三日后,孔家人就已经不敢再踏出家门一步。
连带着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