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好厉害。”
白秀英娇滴滴柔声道,在烛火的映照下,两道人影就在客厅中媾和。
“啊!”
县令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随之叫道:“婆惜、婆惜,快来……为我续上一副膏药,快快。”
“相公,你怎么吃不够啊!”
“跟你哪有够……”
“哐当”一声,雷横一脚踹破了木门,腥风倒灌进厅中。
奸夫淫妇齐齐打了个寒颤,随之就听那百里侯大喝道:“雷横,你究竟想干什么?”
“嘿嘿嘿嘿……”
一阵冷笑,雷横亮出钢刀,狞声道:“请相公去地府走一遭。”
“你敢?!”
“不杀你我心难平!”
一个纵步,雷横便到了县令面前,手里的钢刀一挥,大好人头瞬间扬起。
热血喷溅,浇了白秀英满头满身。
“好汉饶命……”
“哈哈哈哈……”
“你这贱货,杀你十次都不解恨。”
雷横的市井气很重,心胸狭隘、贪小利、自尊心强、更容易冲动,但是重义气,念旧情,也极度孝顺。
坏事没做什么,好事也没做什么,大伙儿唯一可以吐槽的,大概就是他这天罡第二十五位的排名,有点虚,全凭和宋江的关系才坐稳的位置。
白秀英,是被虐杀的。
大卸十八块。
如此才稍稍泄去心头恶气。
“啊!”
阎婆惜听到动静,立刻前来查看,顿时发出了一声尖叫。
雷横瞥了一眼,本不想理会,可这一眼看清,心中怒气再起。
他和宋江的关系,也是没得说。
宋江被阎婆惜戴绿帽子,又害得老父惨死,攀附上县令后又逼得押司都不能做,若非李大官人从中调解,早被赶出了郓城县的官场。
兄弟受辱,身在官场,难以相助。
如今开了杀戒,那自没什么好说的。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提起钢刀,望阎婆惜当头就劈。
那刀如风之快,恼怒中,气力倍加,把婆惜的半边身体劈做两截,血流满地,登时呜呼。
“痛快!”
雷横大笑一声,不理会后宅中的人妻艳女,纵身上了高墙,宛如插上了一双翅膀,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雷横兄弟?”
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