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壶,笑着迎道。
“不敢,小乙拜见龙……哥哥!”
显然,许贯忠对他有过交代,知道王禹的真实信息。
这也是王禹安排过的,对燕青倒不担心他会背叛。此人虽是个浪子,但最是忠义。
况且,许贯忠与燕青乃是旧相识了,可以百分信任。
“我欲赚玉麒麟卢俊义上山去,小乙哥认为如何?”
“……”
燕青立刻瞪大了眼睛,先认真望着王禹,然后扭头看向许贯忠,见他表情平和,便也稍稍安下心来,拱手拧眉道:“哥哥为何要赚我家主人?”
“如今大宋朝纲不振,吏治腐败,民怨沸腾,起义四起,天下将乱也!玉麒麟武艺高强,棍棒、枪法天下无双,有万夫不当之勇。如此大将,不仅我眼馋,各方势力必然都眼馋。”
王禹开门见山直接道:“与其便宜了别人,未来与我为敌,不如先下手为强,赚了玉麒麟上山去。”
“哥哥虽然说的很有道理,但我家主人并不想参与世间纷争,在战场上生死厮杀,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哥哥倒也不必担心他日我家主人会与哥哥为敌。”
“玉麒麟那般的奢遮人物,又怎会一辈子做个田舍翁。他苦练武艺,为的是什么?难道不是为了出人头地?只是大宋朝廷没有他用武之地,这才潜伏爪牙,做个富商地主。我不愿用龌龊手段来赚他,这才请贯忠兄弟先请小乙哥你来一叙。”
燕青苦笑一声:“在下自小父母双亡,主人将我养大。岂能背叛?”
“非是背叛,而是劝诫。我是诚心来请卢员外入伙,辽东战事迫在眉睫,若有玉麒麟相助,我便轻松不少。若在秋日前等不到卢员外,那我也只能说太可惜。”
这时,许贯忠问道:“哥哥是可惜卢员外吗?”
“自然是可惜卢员外。”
王禹颔首道:“今年是直面女真最危险的一年,过了今年,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我虽求贤若渴,但也不能让麾下兄弟心寒,得紧着与我同甘共苦的兄弟们来提拔了。”
许贯忠沉吟了一下,对燕青道:“小乙,你是知道我的,本有隐居山野之心,可自得知龙王在辽东所行之事,便毅然出山辅佐。我虽只有微末本事,但也想立功于史册。如今乃是天下变革之际,正是如卢员外这般的好汉纵横之时。普天之下,唯有龙王才是明主。”
二人一唱一和,将燕青说得一愣一愣。
毕竟,许贯忠的为人和能耐,燕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