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二来,笼络完底层士卒,也该笼络将军们了。
李彦拿出五百两纹银做彩头,梁中书自然不能少于这个数,他拿了八百两,合计一千三百两,足够在翠云楼消费一场。
翠云楼是“名贯河北、号为第一”的豪华酒楼,设百十处阁子,终朝鼓乐喧天,每日笙歌聒耳。
“到了大名府,合该我等兄弟宴请才是,怎能让王禹兄弟破费。”
王禹一把按住索超的胳膊,笑道:“这彩头足有上千两,我岂能独吞,不如拿来请兄弟们吃酒,今晚,不醉不归。明日,我等可能就要入京了。再次相见,也不知要到什么时候。”
董庞儿也是一叹:“契丹人也必不会让我们在燕云之地好过,战阵杀伐,生死一线,该行乐之处便行乐,今晚可一定要尽兴。”
“董将军在辽国干得好大事,让我等汗颜啊!”闻达有建功立业之心,可是蹉跎于大宋,无法一展拳脚。
“若是侥幸未死,他日我等必然成为袍泽。”
“肯定会有这一天。”
翠云楼的美食美酒确实上乘,可贵也是真的贵。
特别是王禹给每个将军都安排了一个美人儿,这银子就跟泼水一般流出去。
再加上歌舞,包夜的费用,一千三百两也就勉强够用。
关键,这还没点花魁呢!
仅仅只是普通的勾栏听曲。
王禹来到大宋已经有四年时光,这勾栏听曲还真没好好见识过。
不得不说,世人爱听曲赏舞,是有原因的,特别是大名府这种高档次教坊司的艳舞。
哪个男人受得了这种考验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天色也渐暗,又将姑娘们安排得井井有条。
以董庞儿、索超、李成、闻达、周谨这些猛将的体力,今晚这炮火,可谓猛烈。
只王禹对这些庸脂俗粉不感兴趣,拿着酒壶,遥望夏日的明月,听着虫鸣,对影成三人。
“哥哥。”
突然,身后响起许贯忠的声音,拜道:“我领燕青兄弟来拜见哥哥。”
王禹转过身,便见许贯忠身后立着一人,六尺以上身材,二十四五年纪,三牙掩口细髯,十分腰细膀阔。带一顶木瓜心攒顶头巾,穿一领银丝纱团领白衫,系一条蜘蛛斑红线压腰,着一双土黄皮油膀夹靴。脑后一对挨兽金环,护项一枚香罗手帕,腰间斜插名人扇,鬓畔常簪四季花。
“小乙哥!”
王禹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