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他家破人亡,你们给我烧纸的时候,莫要忘了告诉我一声。”
“爹!我不走。”祝虎吼道。
“听话,带你弟弟走。等练成了功夫,再来为爹报仇便是。彪儿有天赋,只是缺少时间,缺少历练。好好跟着永清学武,没有大成便不要回来。”
“爹!”
祝虎还要说,却被祝朝奉甩了一耳刮子,喝道:“你要我们全家都死在这里吗?忍住你心中的仇恨,只要人在,这个仇就能报,人都没有了,你拿什么去报仇?现在就走,去沂州……滚!”
“爹!”
祝彪很是识时务,跪倒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哽咽道:“十年,给儿子十年时间,我必杀李应满门老小,还有他那些兄弟,一个都不会少了。”
“好好好。我儿必有这个能耐,爹死也瞑目了。”
祝彪起身望着祝虎:“二哥,走吧!余生我们兄弟只为复仇而活。”
兄弟俩也不收拾行李,只牵了四匹良马,便闯出庄子,往东纵马而去。
目送两个儿子离开,祝朝奉长叹一声:“李应,你赢了。可我不服啊!我死也不会让你好过的……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李家庄,吴用在大冬天竟然摇起了鹅毛扇子,指向独龙岗祝家庄的方向,笑道:“哥哥、李应大哥,众位兄弟,祝朝奉必然要拼死一搏。与其让他在官府那里胡乱攀咬,何不让他来了畏罪自杀,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