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想……”
祝念实的脑中一时转不过来,花子虚却是抢着道:“有梁山泊的贼寇,有青州的贼寇,还有……还有芒砀山的混世魔王……他的草寇兄弟满天下。”
“……”史文魁站起身,望着大堂下鲜红一片的翘臀,又沉声问道:“今年五月劫那生辰纲,可与祝家有关?”
“有关,有关!”
“好!证词可有异议?若无异议,那便画押吧!”
花子虚、应伯爵一行人的攀咬,足够作为证据,对祝家进行抓捕了。
到了县衙大狱里,自有百种手段来炮制。
管你是不是了,说你是那便是。
你看,强如卢俊义,被捕之后也只能屈打成招。
这便是百里侯的力量。
但这里涉及一个问题,独龙岗祝家庄并不在阳谷县境内。
要是跨县抓捕的话,这就又要涉及很多问题。
史文魁沉吟了片刻,觉得不能便宜了邻县的同僚,也不直接下令,而是走入后衙和师爷密谋了起来。
“好,先以生意交接为借口将那祝家人请来,到了阳谷县,便由不得他了。”
“恭喜老爷,若是破了生辰纲的大案,必得蔡太师的赏识啊!”
“嘿嘿,天上掉的馅饼,让本官给捡到了。”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史文魁他也想进步啊!
可没银子、没政绩怎么进步?
这不就有了进步的阶梯。
对于阳谷县商业的变故,祝朝奉也很无耐,只能让大儿子祝龙出面,去交接挽回些损失。
可刚踏入阳谷县城,祝龙就被一群衙役绑了,扔进了大狱好生炮制。
当祝朝奉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之后。
他瞬间就反应过来,知道出了大事。
独龙岗,祝家后宅。
再无那温暖如春的一幕,只剩下无尽的阴冷和绝望。
气氛深沉,祝朝奉坐在太师椅上,睁着一双猩红的眸子,沉声道:“大祸就在眼前,你们兄弟两个去沂州,投奔你们叔父。家里不管发生了什么变故,都不要回来……”
“爹,大不了就和李应那个匹夫拼了。”
祝虎面目狰狞,睚眦欲裂。
祝彪握紧了手里的枪,青筋毕露。
祝朝奉自知破家就在眼前,无奈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那李应也有出错的时候,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