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头,问道:“可问清楚了,那妇人什么来历?”
“是清风寨知寨刘高之妻。”
“嗯?”
裴宣顿时有了兴趣。
他是六案孔目出身,审一个女人,自然轻轻松松。
很快,他便皱起了眉头,立即遣人来报王禹。
原著之中,对于刘夫人的描述可谓用心。
又是沉鱼落雁又是闭月羞花,又是嫦娥又是织女,施耐庵不吝啬用这些名词来形容她,可想而知她究竟有多润。
可再润,也难掩盖她蛇蝎心肠的毒妇面目。
而且,这个女人不仅心思歹毒,还很蠢。
当王禹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此女的惊讶简直无以复加。
“你……你怎在此?”
“这本经书你从哪里得来的?”
王禹将半部古老的经书扔在了她面前,又问道:“你吃过醒酒汤?”
“我没有!我只是被刘高逼着来的……我不知道这经书是什么……”
“嘿嘿!”
王禹嗤笑一声:“看来你是不见阎王不落泪了,去年我斩杀那锦毛虎燕顺,或许没从他身上搜出这半本魔道经书,竟然被你们夫妇两个得了去。裴寨主,她交给你,好生审问。”
“我真没有,饶我这一次吧!我一定改!王禹兄弟,我为奴为婢都行,饶我这一次吧!”
刘夫人刚要起身,便被两个小弟按住了肩膀,任她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
“便是狗咬了人,也该打死,更何况是吃了人的畜生。”
王禹冷着脸,将经书扔进了火盆里,很快,那不知何种材料书写的经书冒出了浓浓的腥臭烟雾,燃烧成了一团粘稠的物质。
至于美艳端庄的刘夫人,自有裴宣来审问她。
难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