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走了进来。
“哎呀!”
她捂着嘴瞪大了眼睛:“你……你……”
然后迅速关上了门,捂着饱满的胸口,竖起眉梢气道:
“你吃这美味怎不唤我?”
“唉!”
刘高将手里的刺身塞进嘴里,抹了一把嘴:“我快要死了,得续一口才能活。你那又不急,再等等。”
“怎不急?你我看这皮肤,都不水灵了。”
“哼哼……”
刘高一阵嗤笑:“那王禹回来了,你便这般急不可耐了?你也不想想,他能看得上你么?你就别自作多情了。”
“哼!”
刘夫人冷哼一声:“怎就看不上我?别看老娘二十七了,比十七都嫩,快,让我也续一口。”
吃完了残羹冷炙,用手绢擦了擦嘴,刘夫人道:“如今清风山、二龙山、桃花山都有好汉落草,老爷何不将那经书献上去,日后岂会少了这血食进补。”
“你看我这般,能上山么?”
刘高瘦成了麻杆,有了血食进补也只是多了些精气神,如今天寒地冻的,出门都是找死。
“再过几日便是家母的寿辰了……”
刘夫人掏出铜镜,好生一番打量,声音又软又糯,似乎嫩上了许多,年轻了好几岁:
“母亲去世正好五年,那我便去母亲坟头化纸,若那清风山贼人掳了我去,自能见到山上的好汉。到时候,将经书献上去便是。”
“那可是草寇,夫人难道不怕?”
“老爷既然想做大事,妾身为你冒一冒险,又有何妨?况且,你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又胡乱杀了人,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我若不去寻那山上的好汉,你我就等死吧!”
“夫人若是男儿,肯定比为夫做得好!”
“我也是为了老爷的前程,为了你我的未来嘛!”
“好!但这经书只能给一半,我留一半下来。”
…………
王禹这里为了咸鱼的生意加班加点,那刘夫人拿着半部经书,骑着小毛驴,主动往清风山而去。
正如她自己所说的,不做这些,那就等死吧!
杀人容易,清理尸体难啊!
可要是和山上的贼寇有了联系,不仅能死中求活,这未来的血食也就有着落了。
“寨主,山下来了个妇人,说有宝物来献。”
“宝物?”
裴宣皱了